不是第一次了。
他憑什么這樣對她?
就因為他恨她,就可以隨意進行報復和踐踏么?
“你不能離開這里,你發燒了。”
“我發燒了,受傷了,你放過我了嗎?總是憑著自己的性子,隨便就對別人發難,薄宴聲,你真是一個很爛的人!”音序哽著聲音罵。
她這副樣子,委屈到了極點。
薄宴聲心口有點悶。
他后悔了,剛才不該一時失去理智。
抿緊了薄唇,他道:“你還在發燒,不能離開這里,上床睡覺。”
“不必了。”音序冷冷拒絕,抬腳就要走。
手驀地被薄宴聲扣住,“我說了,你生病了,現在不能走,上床去睡覺,我不會再動你,我走。”
他的語氣很霸道,不容拒絕。
說完,就將音序整個人抱了起來,放到床上威脅,“如果被我發現,你偷偷溜走,我一定會把你抓回來綁在床上。”
見音序臉色變白,他又補充了一句,“不想被綁在床上動彈不得,就好好躺在這里休息。”
說完,他離開了臥室。
音序躺在枕頭上,渾身無力。
莫名的,她想起了談西。
那是她生命中最黑暗的一天。
那天,原本是談西跟陸景時的慶祝會,飯間,他們都喝了點酒。
因為跟談西家順路,吃完飯她讓司機順便送談西。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