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西......”音序嗓音顫抖著,在夢里哭得泣不成聲。
聽清那個名字,薄宴聲的眼眸瞇起來,變得很幽暗危險。
“你叫我什么?”嗓音也低了下來。
都這么多年了,她心里還裝著那個變成植物人的男人?
“談西,對不起......”音序哭得很傷心。
可這副模樣在薄宴聲眼里就是愧疚,是對那個男人的愧疚。
他心頭變成一片寒涼的霧。
因為她在發燒,他特意推兩個會,傍晚就回來了,結果,她在夢里喊別的男人的名字。
喊談西時,就是對不起。
而喊他,就是我不愿嫁給薄宴聲。
這要是不對比,薄宴聲還沒那么生氣,一對比,他的眼眸都冷了下來。
眼睛靠近這個女人的臉,很白凈,卻很可惡。
更可惡的是,當著他的面,還在喊著談西的時候,氣得他心口翻起了怒火,微微瞇住了眼,就咬住了她的唇。
音序本來在做夢。
她夢到了一片黑霧。
她在黑霧里找談西,可卻怎么都找不到。
這時,一股力量把她扯了回去。
她的意識被卷走了。
呼吸也變得越來越薄弱......
“唔......”她呼吸紊亂,抬手掙扎,卻被抓住了手。
這讓她怔了一下。
好像不是夢?
而是有人吻住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