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知道,昨天薄宴聲來了,薄九霄算是徹底盯上她了,音序得想個辦法解決他才行。
“這事之前怎么不跟我說?”事情跟薄宴聲想的差不多,只是之前問她,一直不肯說,他也存了一些氣在心頭。
“跟你說有用嗎?”音序垂下眸子,臉上有幾分譏諷。
“怎么沒用?難道我是死人嗎?”
“你忙著照顧秦思語,忙著為星星審判我,每次見面,不是在質問我就是在質疑我,說實話,我也覺得我們之間的誤會很多啊,從結婚到現在,各種的不順利,可我要離婚,你又不答應。”音序說得輕描淡寫,可眼里卻寫滿了哀傷。
薄宴聲沉默聽著,低聲道:“我說了,不離是為了星星。”
“那秦思語呢?”
“她是星星的救命恩人,我報答她而已。”
“報答?”音序笑了,“報答真是最好的借口,你們都站在她那邊,心疼她,愛她,給她最想要的......”
“你很在意?”薄宴聲忽然問了一句奇怪的話。
音序看向他。
薄宴聲問,嗓音是輕的,“吃醋我跟星星對她好?”
這話里沒有憤怒,應該是真心問的。
音序的心驀地跳動了一下。
她是吃醋嗎?
她也搞不懂,也許有一點吧,薄宴聲是她丈夫,星星是她女兒,他們是她人生中最重要的兩個人。
可他們對秦思語都特別好。
對她,一般般吧。
只有這一次她生病了,他們兩才額外關心了她一下。
是啊,只是額外的關心一下而已,她不該因為這種短暫的關心就又心動了。
于是她轉過眸子,很冷淡地說:“沒有。”
他目光沉了幾分,“就算我娶思語,你也不會在意?”
“你愛娶誰娶誰。”她垂著眸子,長長的睫毛擋住了她眼中的情緒,“我已經說過了,我不會在在意你們的事。”
不管是薄宴聲還是星星,他們愛怎么樣怎么樣,她管不到,也不想管了。
就沖前天在醫院,父女倆都關心秦思語那做派,可能不在秦思語面前,他們會對她好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