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你醒了?”星星明亮的眼睛在她面前眨啊眨。
音序覺得一定是自己睡多了,出現(xiàn)了幻覺,開口道:“你剛在做什么?”
一開口,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聲音嘶啞得厲害。
“我在給媽媽測體溫呢。”星星指著自己的小額頭,“媽媽的體溫沒那么燙了。”
是她起得太早做夢了嘛?
她那個傲嬌的女兒,怎會如此關(guān)心她?
還因為聽到她嗓音沙啞,拿過旁邊的水杯要喂她喝水,“媽媽,你嗓音啞了,我喂你喝點水。”
音序很難不感動。
可能是人生病了,看來自己的孩子如此關(guān)心自己,她的鼻尖酸酸的,心情也有點復雜。
最終,什么也沒說,被星星扶起來,側(cè)著身喝了幾口水。
喝完星星還給她蓋好了被子,然后坐在她旁邊乖乖巧巧陪著她。
音序覺得這一會,她有點小大人的模樣,忍不住就問她:“這些是誰教你的?”
“當然是爸爸啊,每次我生病,爸爸都會這樣照顧我。”星星記性可好了,記得爸爸對她做的一切。
“你在紐約生病時,都是爸爸照顧你?”
“那肯定,只要我生病了,無論爸爸在干什么,他都會立刻趕回來陪我,給我測體溫,喂我吃藥,還帶我上醫(yī)院......”
音序垂下眸。
原來薄宴聲待星星這般好。
薄宴聲從來沒跟她說過,所以她一開始以為星星在紐約是保姆跟秦思語照顧的。
沒想到薄宴聲參與孩子教育生活還挺多的。
或許,他真是個稱職的爸爸,所以孩子很喜歡他。
可是她......
仍然是被他拋棄的那一個......
這時,薄宴聲回來了,修長的手里端著一碗藥,寬肩窄腰,站在門口的陰影處,有種死神來索命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