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部位就在屁屁下。
他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她穿了什么小褲。
音序臉紅得要死,僵著臉嘟囔,“我都說不要擦腿了。”
“那我也說了,沒得商量。”他拒絕,堅持給她做物理降溫。
音序閉著眼,沒法拒絕,只能把自己當做一塊豬肉。
就當他是在擦豬肉吧。
可偏偏,他還要說上一句,“奇怪,我看你比之前瘦了挺多,怎么屁股一點都不瘦,還這么多肉。”
說著,還用手捏了一把。
音序猛地睜開眼睛,好想把他踹下床。
可看著他認真給她做降溫的模樣,又好像,沒其他意思?
大概是她想多了吧?
他就是隨口說說而已?
等他給她做完降溫,蓋上被子,音序的臉還有點紅。
“睡吧。”薄宴聲將毛巾放到一邊,又拿起書在床邊看。
音序有些詫異,“你還不睡么?”
現在,應該有點晚了。
薄宴聲道:“我等你輸完液再睡。”
輸完液?
音序抬頭看了眼頭頂的藥液,還有一點點,所以他是在替她守夜?
奇怪的是,她下午明明是昏在山林里的,這會怎么在這里?是薄宴聲救的她?
本來想問問他這件事,可實在太困了,她只能先睡覺。
一切,等明天再問吧......
夜已經深了。
薄宴聲看了眼時間,凌晨兩點半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