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緩了緩神,覺得自己體溫也變高了。
難道,他也發燒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毛巾來到了音序的大腿上。
音序在夢里,害羞地說:“老公,大腿就不要擦了。”
老公?
薄宴聲耳朵一動,看向她,“你叫我什么?”
音序眨了眨眼,發現眼前的男人竟然是真的,薄宴聲,真的在給她擦身子......
而她,身上只穿著內衣。
她瞪大了雙眼,立刻就想從薄宴聲懷里離開,可她一點力氣都沒有,剛想撐起身子就摔了回去。
薄宴聲悶哼了一聲,皺眉,“我在給你擦身子,你動什么動?”
薄宴聲灼熱的呼吸鉆進她耳朵里。
這一切竟然是真的?
直到這一刻,她都不太相信,通紅的臉看向薄宴聲,他也正看著她,眸色深暗。
音序伸出一只手,捏了捏他的臉。
薄宴聲“嘶”了一聲,瞇起狹長的眼,“你捏我做什么?”
音序呆住了,她真的在薄宴聲懷里,剛才,還軟軟地喊他老公。
音序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
可是,她現在一點力氣都沒有,別說找個地洞了,就連從薄宴聲懷里起來都辦不到。
“你......放開我......”音序有氣無力地開口。
“你發燒了,我在給你擦身子,看到沒?”薄宴聲舉起了手里的毛巾。
音序看到了。
可是他在擦她大腿。
這里,音序萬萬不接受的,抖了抖唇瓣說:“我自己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