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會讓星星接近宋家,一點點的機會都不會給他們。
可......
看向床上那個女人。
她又何嘗不是可憐的聯姻工具......
薄宴聲沉默著,過了一會對星星說:“星星,很晚了,你得睡了,等明天媽媽燒退了你再來看她。”
“媽媽明天就會退燒嗎?”星星看著他。
薄宴聲點點頭,“會的。”
他剛才摸過她的腦袋,經過輸液,溫度已逐漸退下去了。
星星這才安心去房間睡覺了。
等星星走了,薄宴聲又摸了音序的腦袋一下,溫度還好,沒完全退燒,但也不嚴重。
看了眼輸液袋,還有半袋,他得在這給她守夜。
于是便拿了本書,靠在床上看著。
“唔......”不知道過了多久,音序呢喃了一聲。
薄宴聲側目。
她臉頰燒得通紅通紅的,像是很難受,眉心緊皺著。
薄宴聲摸了下她額頭。
溫度又上來了。
眼睛看向輸液瓶,這袋藥液都要輸完了,怎么沒什么用?
他拿手機給家庭醫生打電話,家庭醫生說:“薄先生,發燒是這樣的,凡事有個過程,可以拿個退燒貼給太太貼在額頭上。”
薄宴聲去找了下藥箱,家里確實有退燒貼,備給星星用的。
他拿過來,撕開包裝貼在音序額頭上。
可音序不配合,那東西一貼上去,她就拿手撕開。
薄宴聲抓住她的手,臉色嚴肅,“不準撕掉。”
“不舒服......”她呢喃著,雖然無意識,卻堅持要撕。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