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盒的是退燒藥,等太太醒來,如果燒還是不退,每隔5小時候給她用2片退燒藥,如有其他不舒服,隨時電聯我,我會過來?!?
薄宴聲望了床上的音序一眼,她的臉仍燒得通紅。
他擔憂地說:“輸了液她就一定能退燒?”
醫生:“薄先生,發燒都有個過程,這是體內有炎癥,免疫力再跟它打架呢,要相信我們的免疫系統是很強大的?!?
薄宴聲沒再說什么,讓司崇把人送出去。
他自己則坐到床邊,從壁燈下看著那個虛弱的女人,眸中添了幾許自己都察覺不到的柔情。
一會后,司崇回來了。
“這件事,查到是誰做的沒?”薄宴聲頭也不回地問司崇。
司崇低聲道:“已經查到了,那幢別墅是九霄少爺的?!?
“看來他真是不死心,咬著我不放了?!北⊙缏暬剡^頭來,眸光深不可測,“安排幾輛車給他點教訓,我要他一條腿?!?
司崇目光頓了頓,“先生,如果這樣的話,想必老太太會傷心的?!?
薄九霄是先生的堂弟,也是老太太的孫子,老太太必定不希望手足相殘。
薄宴聲道:“我有分寸,你去辦吧?!?
近來薄九霄得寸進尺,肆無憚忌,再不給他點教訓,他以為他能翻天了。
但他始終是薄家人,薄宴聲不會要他的命的。
否則他死了,奶奶必定也要傷心死。
他是看在老太太的份上,才一直忍讓他到如今。
“先生?!庇忠粫?,常金玉端著飯上來,“你一天沒吃東西了,小小姐讓我端點飯給你吃?!?
薄宴聲聞有些動容,他女兒,絕對是小棉襖。
他點了點頭說:“你放在那吧,告訴她,我會吃的?!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