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有人在盯著。
昨晚她還昏昏欲睡了一會,但這會,吹了一夜冷風,她開始發燒了。
最近,一直休息不好,還連續辦事上班,抵抗力下降得厲害。
此時,她臉色蒼白得像張紙,肚子又很餓,啞聲喊道:“來人啊,我發燒了,請放我出去?!?
外面兩個保鏢都聽到這句話了,但無動于衷。
音序喊了幾遍,他們都沒搭理她,她就放棄了,昏昏欲絕將腦袋靠在沙發上,閉上了眼。
幾秒后,她又猛地睜開眼。
不行,她不能干等在這,萬一薄宴聲不來,她不就真的餓死了么?
在她心里,她覺得薄宴聲是不可能來的。
求人不如求己。
可她的手被綁在身后,想要自己解開根本是不可能的。
眼睛看向屋內別處。
整個房子都空蕩蕩的,除了幾件被蓋住的家具沒有其他。
但其中,有一件2米高的手辦擺件。
是一個人形手辦,手里握著一把長刀,那把刀看起來挺鋒利的。
音序沒有猶豫,將被綁住的雙腳挪過來,跌跌撞撞站起來,跳著到了手辦面前。
轉身。
她將雙手放在手辦的刀上。
第一下放得并不準,畢竟她是背著手辦的,沒法看清刀的具體位置。
手背被刀割了一下,傳來一陣劇痛。
她咬牙,忍著那鉆心的痛,整張臉都是蒼白了,背后的衣服也被汗水浸濕了。
但是她沒有放棄。
她已經發燒了,還很餓,再不離開這里,她就真的要死在這了。
憑著最后一點求生本能,她忍著劇痛將手放在刀柄上,左右滑動來割斷繩子。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