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宴聲淺眠,立刻就醒了,將手壓在額頭上,擋住照進來的陽光,“你怎么來了?”
“爸爸,你在書房睡了一夜嗎?”星星問他。
薄宴聲啞啞“嗯”了一聲,看一眼外面的天空,“天已經亮了?”
“是啊,都七點多了,爸爸,我要去上學了,你今天要去看思語阿姨嗎?”
“怎么了?”他看向女兒。
星星說:“思語阿姨不是傷到手了嘛?我今天叫常姐給她煲了骨頭湯,你能叫司崇叔叔幫我送過去嗎?”
“好。”薄宴聲摸摸她的腦袋。
近來星星愧疚,每天都讓常金玉給秦思語煲湯。
昨天的湯,本來讓司崇去送就行了,可薄宴聲想到那個女人,鬼使神差就去了。
今天仍是這樣。
其實讓司崇送就可以了。
可薄宴聲想了想,去看自己的手機,音序的號碼仍打不通,他被拉黑了。
薄宴聲拿星星的手表也打不通。
父女兩都在黑名單里。
聽著電子女音說:“對不起,你撥打的用戶正忙......”他的臉色就很難看,心里郁躁得厲害。
吃完早餐,薄宴聲送星星去學校,全程冷著臉。
星星看薄宴聲不高興,全程不敢說話。
送完星星,到了醫院,司崇停好車說:“先生,把湯給我,我送上去給秦小姐。”
后座上的薄宴聲抿著薄唇。
照理說,昨晚那個女人那么說話,他是不該去找她了,給臺階也不下,愛怎么樣就怎么樣吧。
可心里總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
擰了擰眉,他沉聲道:“不用,我給她拿上去。”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