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能帶給她的,只有傷害跟壓抑,她太累了,不想回去忍受那些委屈的感覺。
“什么意思?在外面呆了一天還不夠?現在還要在外面過夜?”薄宴聲繃著臉。
音序甚至不用見到他,就能想象出他那張譏諷的臉。
每次跟薄宴聲交流都很累。
她閉了閉眼,正想說話,休息室的門被人推開了。
陸景時端著粥走進來,“音序,我找到了一罐橄欖菜,可以給你配著吃。”
這句話,電話那端的薄宴聲也聽到了。
她跟陸景時在一塊?
三更半夜,孤男寡女?
薄宴聲的臉沉了下來,嗓音沒有一絲溫度,“宋音序,你跟陸景時在一塊?”
那寒涼的聲音,預示著他已經誤會了。
但音序無力再跟他解釋,這個人就這樣,疑心很重,她解釋完一句還有下一句。
而且她不想解釋了。
經歷過今天的事情,她只想快點離婚,冷冷淡淡地說:“我跟誰在一塊都和你沒關系,反正我們快離婚了。”
他的嗓音更冷,“陸景時回來,你迫不及待了是吧?”
“沒錯。”音序順著他的話說。
既然他那么愛懷疑,就讓他懷疑個夠,音序漠然道:“你愛怎么想就怎么想,隨便你。”
說完,掛了電話。
薄宴聲的臉陰沉至極,再撥號,那邊打不通了。
宋音序將他拉黑了。
薄宴聲的俊臉僵硬到了極點。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