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念愣了愣,正要在刺激她兩句,就被音序拽住了手,“所以我覺得,我們應該幾個人坐下來聊聊。”
說完,她拽著秦可念的手往檢查室走。
秦可念沒想到她會這么剛,臉都嚇白了,伸手去攥音序的手,“宋音序,你做什么?你放開我!”
“你們兩姐妹既然那么希望我跟薄宴聲離婚,那就到他面前去分說分說。”
音序忽然起了一股執拗的勁。
原本,她不想跟秦思語有沖突的。
理論上,她也認為薄宴聲跟星星喜歡秦思語,她本想安靜等到離婚那一刻,然后就走了。
沒想到她不惹事,別人卻一而再再而三來惹她,音序索性也不忍了,拽了秦可念的手就往前走。
“你放開我!”秦可念害怕,用自己指尖上的紅寶石戒指去戳音序的手,“你放不放手?”
紅寶石戒指上有一圈尖尖凸起的碎鉆。
秦可念就是用那個刮她的手。
音序白皙的手被刮出一道道血痕,血珠立刻冒出來,她卻沒有停下。
盡管,此刻她休息不夠,頭昏腦脹,可她仍然想去要一個公道,攥住秦可念的領口,就將她扯去了檢查室。
進了檢查室。
秦思語剛剛拍完片,坐在輪椅上被薄宴聲推了出來。
星星不在,孩子不能來x光室,被留在病房那邊,司崇陪著她。
“鬧什么?”聽到動靜,薄宴聲目光望過來。
第一眼就是音序手臂上的傷,他的臉色沉了沉。
音序不理會他的冷臉,攥著秦可念到到幾人跟前,直視薄宴聲的眼睛說,“薄宴聲,秦可念剛才跟我說,我只是一只被你玩過的雞,生了孩子就沒有作用了,她讓我識相的話,就趕緊跟你離婚。”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