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序啞口無。
最后,薄宴聲跟玩具店老板買了一盒玩具,帶著星星開開心心回家了。
下午星星去學沖浪,薄宴聲送她過去。
音序是晚班,在家里睡了個午覺,洗個澡才去上班。
但今晚的夜班格外忙碌,尤其是秦思語那個病房。
秦可念呼叫了她好幾次。
護士第n次進來喊她時,音序有點煩躁了,“不是給她開過藥了么?怎么又找我了?”
已經晚上十一點多了,音序一躺下,秦可念那邊就呼叫她。
剛才秦思語說手疼,音序已經給她看過了,沒什么事,但她堅持說手不舒服,音序就給她開了藥膏,但還是不斷呼叫她。
護士道:“我也不清楚,明明秦小姐白天沒什么事呀,怎么到了晚上就一直不舒服了。”
音序忍著性子,還是過去看了下,“秦小姐,你哪里不舒服。”
病房里,秦可念跟秦思語正在吃夜宵。
秦思語靠在病床上,一張漂亮的臉上寫滿了無辜,“我也不清楚,就老覺得手臂隱隱作痛。”
“剛才不是給你看過了嗎?你手臂沒什么事情,或許是你的心里作用呢?”音序耐著性子跟她溝通。
要不她去找院長投訴,音序又要被臭罵一頓。
所以她在心里反復告訴自己,秦思語是病患,是病患,她要好好跟她說話,切勿動怒。
就是夜間人被反復叫起來,有點煩躁。
“是啊,可就老覺得那種痛是在皮膚下面的,就很痛很痛,不舒服,睡不著。”秦思語一副很擔憂的模樣。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