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飯都不想讓她好好吃。
“就那樣唄。”音序悠悠夾了口菜。
“就那樣是哪樣?他有回心轉意的意思沒?”宋父試探。
音序看宋父滿眼精芒,感覺他在計算著什么,淡淡道:“沒呢,天天在醫院陪著那小三,兩人感情蜜里調油,好得很呢。”
宋父一聽臉都沉了下來,“怎么回事?你都回去那么多天了,還跟宴聲僵著?你沒跟他好好談么?”
音序瞥他一眼。
其實剛才她就知道了,父母讓她回家,不是真的反思自己了,而是要探聽薄宴聲的事情,只怪她傻,還抱有一線希望。
當下就冷笑道:“怎么談?人家理都不理我,我能做什么?”
“肯定是你上次做的事情惹惱了宴聲!”宋父不由分說又要訓斥她。
宋母拉住他的手,“好了,你沒見女兒剛才回來都是打車的么?她要日子好過,能不開之前的法拉利么?她現在自己也是泥菩薩過江,日子也不好過。”
這點宋母倒是說對了。
她確實不好過,住在悅璽山,可過的是豬狗不如的生活。
宋父大概也是想到了,臉色收斂了許多,“最近是不是過得不好?宴聲不讓你開他的車了?還把你的卡給停了?”
實際上,薄宴聲是有給她一張卡的。
以前音序偶爾會刷,但最近打算離婚了,就不再用他的錢了。
他們婚前簽過協議,在她入門前,婆婆就讓她私下簽了一份協議,如果離婚,薄宴聲名下的財產都跟她宋音序沒關系。
音序在薄家那邊,真就是個生孩子的工具人,就算生下孩子也得不到什么財產。
而且,她再用薄宴聲的錢,怕到時候薄宴聲跟她算賬。
少用點,就少欠點。
見音序不說話,宋父大致是猜到了,拿起手機,給她轉了一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