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蹙眉,“你哭什么?”
“你非禮我!”她扁著嘴,哭得好不傷心。
“......”薄宴聲差點爆粗口,“我這是要給你換衣服。”
“你就是要欺負我。”她不管,拼命掉著淚,就是很傷心。
薄宴聲無可奈何,忽然想到了什么,笑了,“別忘了,以前都是你對我主動的。”
“才不是。”她喝醉了,還會反駁。
薄宴聲被氣笑了,“我看你就是想把我氣死。”
他就是嫌她喝了酒臭,想給她換身衣服,結果就一直在鬧騰,脾氣上來了,兇巴巴地說:“你換不換?不換我揍你了?”
她立刻抱著頭躲開了。
薄宴聲愣了,伸手把人撈回來,“為什么躲?”
“爸爸,會打。”音序兩只手緊緊抱住腦袋,嚇得渾身發抖。
他目光幽沉,“你是說,宋世宏打你?”
“打,不聽話就打。”音序語氣顫抖,聽得出,她真的很害怕。
薄宴聲眉心攏緊,過了片刻,將她拉過來,低低的嗓音哄著她,“我沒打你,我只是要給你換衣服。”
音序還是不肯,抱著頭,鴕鳥一樣在姿勢一直搖頭。
薄宴聲無奈,最后將她整個人抱過來,才發現她一直在流眼淚。
不知道在傷心什么,無聲而寂靜的淚流。
薄宴聲再大的脾氣這會都散了,捧住她的臉問:“為什么哭成這樣?”
她鼻頭紅紅的,抽噎一下說:“哭我這悲慘的一生......”
“怎么悲慘了?”
“年輕不懂事,嫁給了你,才用過這種豬狗不如的生活。”
“豬狗不如?”薄宴聲瞇了瞇眼,簡直要氣笑了,“你是說,你跟著我,豬狗不如?”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