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時已在包間等候多時,見音序來了,沖她愧疚道:“音序,抱歉,上午是我太激動了,才惹得你被薄宴聲誤會了,后來他沒有為難你吧?”
“怎么沒有?”喬舒意喝著酒接話道:“我午休去找序序,剛好看到薄宴聲在找茬呢。”
陸景時看她一眼,“怎么找茬?”
“那個渣男,自己在外面跟小三招搖過市,到了序序這里,只要有男的跟她說句話,他就諷刺序序,還說序序拿了他家三億彩禮......”
“別說了。”音序拉住喬舒意的手。
“為什么不能說?這本來就是他做的事情,敢做不敢讓人說嗎?”
喬舒意很坦蕩,就算薄宴聲不高興她也要一吐為快,“更何況,景時跟我們關系很好,他就算知道了也沒什么。”
他們都是認識十年以上的好朋友。
從前,他們幾個人一起上學,陪伴,感情好得不得了。
喬舒意覺得他們是至交好友,就算知道了朋友的秘密也沒什么。
她說道:“反正薄宴聲對序序就不是真心的,豪門聯姻,真是一點感情都沒有。”
陸景時看音序一眼,“是這樣嗎?”
音序沒有回答。
是啊,正是因為沒有感情,所以反駁不了。
“那為什么不離婚呢?”陸景時問。
“不是不想離,是離不了!”喬舒意搶著回答,“你也知道是豪門聯姻了,哪有那么好離?天價彩禮,序序爸媽又不支持她,她一個弱女子,剛剛畢業,又不是說有通天的本事,怎么靠自己離婚?”
“舒意!”音序沉聲喊住她。
喬舒意攬住她的肩膀,心疼地說:“序序,我只是為你打抱不平,就說那筆彩禮,你明明沒拿,他們憑什么算在你身上?你爸媽也是,擺明就是看你不幸福也不肯幫你了,都只想自己過得好,他們考慮過你的人生沒有?”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