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陸景時也有一腿?”
音序一站定腳步,意料之中的質(zhì)問就扔了過來。
音序嘆了一口氣,“沒有。”
“沒有?那怎么剛才牽著手?在公眾場合都不愿意收斂一點,私底下是不是連床都已經(jīng)上過了?”他的語調(diào)里帶著刻薄的譏諷。
音序恨恨抬眸望他,“我要真跟他有關(guān)系,五年前輪得到你嗎?”
她跟陸景時認識十年之久了。
從中學(xué)開始,他們就是前后桌好友,一起上課,一起參加競賽,是學(xué)校里有名的金童玉女。
薄宴聲冷冷譏笑,“不好說,可能你是為了錢放棄了他。”
聞音序的心臟抽痛了一下,一股窒息的感覺彌漫到整個胸腔,讓她的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她冷冷一勾唇,“彼此彼此,薄宴聲,你也沒好到哪去,天天帶著你的秦思語招搖過市,我沒去質(zhì)問你,你卻時時找我麻煩,請問你有什么資格?”
“就憑你家拿了我家三億彩禮。”薄宴聲冷笑。
音序拳頭都捏緊了,“那你就跟我離婚,然后去告我,看法院判退多少彩禮,然后拿著宣判書去找我爸。”
反正,這些錢都不是她拿的,她憑什么承擔這些輕視跟謾罵呢?
她想離婚脫離苦海,她父母支持了嗎?
恐怕他們是怕要退回彩禮,也怕得罪薄家,所以什么都不敢做,就將女兒賣到底,讓她繼續(xù)在豪門里水深火熱。
“你當然想離婚了,知道錢不是那么好拿的,現(xiàn)在想跑是吧?”薄宴聲眸子冷漠。
“麻煩你搞清楚,你家的彩禮不在我手上,在我爸媽那,我沒拿過你一分錢。”音序沉著一口氣回答,就因為那三億彩禮,從此她活得人不人,鬼不鬼,半點尊嚴都不能有。
薄宴聲笑,“我只知道,這筆彩禮是給到你身上的。”
這筆賬他算在她頭上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