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序抬眸,他的表情里充滿了嫌棄,好像生腌是什么下人的東西。
“別咒我,這個蟹很鮮甜的,你要不要試試?”見他一直看著她,音序伸出了手,把手里的三目蟹遞給他。
薄宴聲的表情一難盡,“不了,你自己吃吧?!?
音序想笑,“帶我來這里,自己又不吃,我還以為你的潔癖癥忽然痊愈了呢?”
“不知道吃什么,就隨便選了一家?!?
原來是這樣。
隨便選的,音序點了點頭,“不過你挺有品味,這家店,雖然裝修一般,但是他們的菜都是現做的,比那些預制菜干凈多了?!?
“這蟹啊,沾滿了料汁,簡直人間美味?!币粜蛸潎@著,又吃了一口,滿身的疲憊被美食治愈好了。
她就是這樣一個簡單豁達的人。
偶有不開心,也是很快就忘記了,因為記得是內耗,會傷身。
音序從來不愿意去記得那些不開心的事情。
她只允許自己難過幾分鐘。
“一點形象都沒有。”見她吃得手上都是醬汁,薄宴聲遞給她一張紙巾,表情頗嫌棄。
音序接過紙巾擦了擦嘴角,“你不懂,吃這個就要豪邁,秀氣的話吃起來不爽快。”
他眉心微斂。
音序怕他不高興了,說:“我可沒說你秀氣啊,趕緊喝粥啊,不然都要冷了?!?
薄宴聲:“......”
他其實是不想吃的,這的衛生條件他接受不了,可看到她期待的眼神,又不忍說什么。
拿起勺子,勉為其難舀了口粥放進嘴里,然后不動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