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忽然發(fā)現(xiàn)她很白。
薄宴聲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一秒,接著問常金玉,“我看你的資料上寫著會做六種菜系,之前學(xué)過是嗎?”
“是的,上一家雇主送我去學(xué)過。”
等于上一家?guī)退麄兣囵B(yǎng)好了。
“廚房就在那邊,你去試做一個簡單的菜吧。”薄宴聲說這話時,目光仍停在音序臉上,沒有移開。
音序覺得奇怪,他在跟常金玉說話,看她干什么?
但現(xiàn)場人那么多,她不好發(fā)作,憋著氣規(guī)規(guī)矩矩坐在那里。
司崇帶常金玉去做飯。
音序看不懂,小聲問他:“為什么讓她去做飯?”
“菜做得不好吃,你能吃下去?”薄宴聲反問,本來請保姆,做飯好不好吃就是一個關(guān)鍵。
音序懂了,點點頭,“也是,要是做飯不好吃,也挺操蛋的。”
“操蛋?”他挑眉,“哪學(xué)來的話?”
“網(wǎng)上啊,臥槽,尼瑪,不都是網(wǎng)絡(luò)用語嗎?”
她說得很自然,薄宴聲眉頭擰得更深,“說得很好,下次別說了。”
音序:“......”
這家伙在跟她開玩笑?
薄宴聲今天吃錯藥了吧?各種奇奇怪怪。
“先生,做好了,由于時間問題,我做了一道比較有代表性的菜,小炒肉,火候怎么樣先生可以嘗一嘗。”片刻后,常金玉端出一道虎皮椒小炒肉,放在茶幾上。
音序看了一眼,光是看賣相,就知道好吃。
這道菜雖然簡單,但真正做到很好吃還是需要一些火候的。
但薄宴聲半天不動,音序覺得很尷尬,抬手動了動他的胳膊,“人家讓你試菜。”
“嗯。”他目光緩緩移開,拿筷子試了口菜,面容不顯山不露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