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掰薄宴聲的手,她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薄宴聲,我不要去警局,你松開我的手。”
“去啊,怎么不去?你不是非得到那里,才能錄口供么?我倒要聽聽,你的口供是什么。”
他陰著臉,不由分說就將她整個人抱起來,塞進了車里。
音序天旋地轉(zhuǎn),剛要掙扎,就被他按住了手。
不小心捏到了她手指上的傷口,音序疼得臉色都白了。
可是薄宴聲沒發(fā)現(xiàn),他的力氣太大了,單手控制住她兩只細細的手,她就動彈不得了。
另一只手去拉安全帶。
“薄宴聲!”音序的聲音里帶著哭腔,“你放開我......”
“安分一點,去了警局就放你下來。”薄宴聲強硬給她扣上安全帶。
音序忽然就感覺沒力氣了,腦袋靠在座椅上,不再掙扎。
薄宴聲見她消停下來,有些奇怪,看了眼她的臉。
長長的睫毛垂著,像是一點生氣都沒有了。
他倒更希望,她像剛才那副張牙舞爪的樣子,起碼看著很有生命力。
“怎么忽然安靜下來了,怕了?”薄宴聲坐到駕駛位上,嗤笑了一聲。
“薄宴聲,你真的很討厭。”音序抬起雙眸,眼底是通紅的,眉心是緊皺的,好像在忍受著什么痛苦。
他似意識到了什么,看向她的手。
指尖纏著的白色紗布已經(jīng)染上了紅。
他愣了一下,“我剛才弄疼你了?”
音序疲憊地看他一眼,瞳孔里都是恨意和倔強,“滿意了嗎?你不就是想看到我想逃又不能逃,茍延殘喘的樣子么?如今你看到了,開心了吧?”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