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宴聲恨得牙癢癢,瞇了瞇眼,“宋音序,我以前怎么沒發現你這么能說會道?”
以前,是她壓抑了自己的本性,現在不會了。
她看著他涼薄的眼睛淡淡吐出一句話,“我以前是裝的啊,就像你說的,我為了得到我想要的,什么都可以忍。
但現在我覺得我得不到了,那我還裝什么?反正你又不能給我好處,我干嘛討好你?我又不是天生的受虐狂,喜歡被你羞辱。”
反正他總喜歡說她愛裝。
她就做實這個論,他不爽,那就離婚呀。
現在她不會再慣著他了,這個男人,不值得!
“裝的?”薄宴聲鳳眸凝視著她,涼聲道:“你終于承認了,當年你就是裝的,為了嫁給我,裝出來的賢妻良母。”
“對,我就是裝的,為了你的錢,難不成是為了你嗎?你這個人自大嘴賤性格又壞,誰會喜歡你?”不就是羞辱嗎?音序也會,只要不愛對方了,什么惡劣的話都能說出口。
沒有顧忌,把一把刀插在別人心上,就是薄宴聲最擅長的。
“這些年,可真是委屈你了。”薄宴聲薄唇吐出這句話。
音序看他眼神好像有點不對勁,不再說了,后退一步低聲道:“你要是不滿意,那就離婚吧。”
說完繞過她離開。
可是薄宴聲沒打算讓她走,過來扯住她的手腕,粗暴攥她上車。
“薄宴聲,你干什么?”音序驚到了,拿手去掰他另一只手,“你放開我。”
薄宴聲回過頭來,夜色下他的俊臉冰冷帶著一絲笑,“不是說要去報警么?我親自送你去警局。”
音序瞪大了眼睛,“神經病!薄宴聲你放開我。”
為這點事鬧去警局,那薄九霄那邊也會被傳喚,到時候薄九霄沒做什么,肯定是無罪釋放。
可音序透露了他的事情,必然就得罪她了。
音序不想明面上跟薄九霄翻臉,她還是更希望私底下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