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她臉色很平靜,其實背脊上都是冷汗。
她知道薄九霄不是吃素的,但她不能露怯,必須穩住自己才有談判的機會。
“我想知道,嫂子為什么不肯答應我的提議?是我沒提錢的緣故?”薄九霄干脆開門見山了。
音序:“薄先生,不是錢的問題。”
“那就是權咯?如果我說,我能買下你們的醫院讓你做院長呢?這個籌碼足不足夠讓你跟我?”薄九霄出聲。
音序還是不動,甚至眉都沒有挑一下,“薄先生,其實我一直想跟你說,是你太高看我了,薄宴聲對我怎么樣相信你也是看在眼里的,我對你沒有任何作用。”
“不試試怎么知道呢?”薄九霄莞爾,“反而他對你不好,你就試試看,要是成了,也算報復到他了。”
“薄先生,損人不利己的事情我不做。”音序擺明自己的立場,“我只是薄宴聲名義上的太太而已,實際上,我連個陌生人,不,不是陌生人,我在他面前連豬狗都不如。”
“怎么這么低看自己?”薄九霄的目光落在她臉上。
音序眸子蒼蒼涼涼,“不是低看自己,這是事實,他一直很討厭我。”
薄九霄沒說話,像是在探尋她的話是真是假。
看了半天,沒有心虛的跡象。
薄九霄都要開始嘆氣了,就見包間門被人敲響了。
“誰?”薄九霄出聲問門外的人。
“季明深。”
門外的季明深報了名諱。
季明深?
薄九霄妖冶的狐貍眼瞇了瞇,看向音序,“來找你的。”
“不可能。”音序回答,“我跟他不熟。”
“是嗎?”薄九霄眼底閃精芒,吩咐助理,“讓他進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