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眼科的,正好沒什么事,就幫音序縫了兩針。
“這傷口有點深哎,序序,你要不要打一針破傷風?”喬舒意打好一個結問她。
音序道:“不用,我那剪刀消過毒了,應該沒什么事。”
“下次要小心點?!眴淌嬉馓嫠檬种福∈謸卧谙掳蜕蠁査骸白罱厮颊Z住院,沒少折騰你吧?”
“她不折騰我,還對我挺客氣的,有時我都不知道她圖什么?!币粜蛎曰螅热皇莵肀茖m的,為什么不出招呢?
喬舒意眨眨眼睛說:“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最高端的獵人往往以獵物的形式出現,興許她是這么打算的呢?在你面前秀恩愛,逼得你受不了跟她鬧,然后她在委委屈屈地控訴你,這一來,你又成壞人了?!?
音序覺得舒意說得有道理。
但隔墻有耳,還是別在醫院亂說話。
看了喬舒意一眼說:“以后別在醫院說他們了,萬一被人聽見,找你事就麻煩了。”
喬舒意撇撇嘴,“明明我說的是真相,是渣男心虛了,不敢讓人說。”
音序笑了,“算了,反正我的打算是離婚,他以后要怎么樣都隨便他,跟我無關?!?
不切實際的幻想她放下了。
薄宴聲現在在她眼里就是個陌生人,陌生人跟別人戀愛與她何關?
包扎完手指,音序起身道:“我先回去忙了。”
“去吧,姐給你點杯咖啡,讓你今天高高興興的!”喬舒意拿手機,給音序點了一杯咖啡。
音序確實開心了。
她的閨蜜就是這么的好,總在她心情低落時讓她開心。
可好心情只維持到了下午。
因為,她接到了薄九霄的電話。
看見他的來電,音序真想拿把刀捅死他,面上卻要維持笑意,溫和問道:“薄先生,你找我有事?”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