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的一聲,鮮紅的血液從指尖溢出來。
她本來要拿紗布包住,沒想到薄宴聲比她更快,忽然抓住了她的手,“沒事吧?”
音序指尖一滯,有些錯愕。
不是,他抓她手干嘛?
抬眸,就對上了薄宴聲深邃的眉眼,“是剪到自己了么?我看一下傷口。”
他說話的時候,抿著唇,似乎有點......擔憂?
音序茫然了。
薄宴聲忽然轉性了?
還是有病?
她抽回自己的手,拿紗布隨意纏了幾圈,打算等下回去再處理,“沒事。”
男人漆黑的眸子似有些不悅。
一旁的秦思語不動聲色看著他們,小聲問:“音序,你沒事吧?是不是被剪到手了?還是去處理一下吧?”
“沒事,我回去在處理。”音序說:“我先給你換完藥吧。”
“我換藥倒是不急,什么時候換都可以,你受傷了,最好先處理一下,免得感染了。”秦思語很關心她。
音序不禁都有點質疑自己。
是不是她之前把秦思語想得太壞了?刻板印象,覺得豪門千金是不可能做小三的。
也許他們兩是真愛?
她看著秦思語,秦思語又很虔誠地看著她。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