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有照顧星星的價值,其余大事都輪不到她來管,沒人跟她商量,也沒人會給她決定權。
她只能承擔一個保姆的角色。
沉寂片刻,她敲了敲門,整理好情緒走進去。
“秦小姐你好,我過來給你換藥。”她一身白大褂站在他們面前,又是那副笑盈盈的樣子。
不管心里有多苦,業務能力不能廢,否則就是投訴警告了。
“好。”秦思語放下冊子,溫柔看她,“麻煩宋醫生了。”
音序想坐下,但是病房里沒椅子了,只有薄宴聲屁股下那把折疊椅。
“薄先生,你坐到那邊的沙發上吧,這把椅子我現在要用一下。”音序走過去,禮貌請他。
薄宴聲睨她一眼,神色淡淡,起身把椅子給她了。
“謝謝。”她低聲道謝,坐了下來。
秦思語伸出了一只手,另一只手還在翻冊子,“宴聲,我知道你看得遠,更喜歡第一幼兒園,但是路途遠啊,若是讓星星上這個幼兒園,每天接送會很耗時間哦。”
秦思語是個高情商女人,就連拒絕的話都說得清晰脫俗。
音序換著藥想,怪不得薄宴聲跟星星都喜歡她,誰不喜歡那種講話好聽的高能量女人呢?又美又知性又有情緒價值。
他們兩像是星星的爸媽,而她這個親媽像多余的。
“悅璽國際幼兒園是不錯,但是是這幾年新開的,資質不如第一幼兒園。”薄宴聲音調淡淡。
“是這樣沒錯,但悅璽幼兒園也屬于ib體系,這幾年撅起很快,很多富豪特意將孩子送到里面去讀書,其實是很優秀的。”秦思語有些為難,看了音序一眼。
音序剛拆完繃帶,秦思語說:“音序,我今天不用止疼藥了,感覺用了止疼藥,腦子都鈍鈍的,轉不起來。”
“今天沒打算給你用。”音序淡聲回答,又怕她覺得她的話冷冰冰,解釋道:“你的傷愈合得差不多了,用了藥反而愈合慢。”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