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經常說,宋音序,你有資格問么?
那她現在也是這種態度,薄情寡義的渣男,有什么資格高高在上質問她?他以為他是誰?
“怎么沒有義務告訴我?你知道這幾天晚上星星都是一個人在家吃飯的么?”薄宴聲的聲音清寒入骨。
“那你就陪著她。”音序冷漠道:“孩子不是你霸著的么?怎么?你身為她爸爸,是有空就陪著她?沒空就甩手給別人么?”
“你說什么?”薄宴聲的眸子沉下來,走過來就攥住了宋音序的胳膊,將她扯了過去。
音序手上拿著鍋鏟,沒有防備就被他扯過去,翹挺的鼻尖撞到了他的胸膛。
她疼得眼淚都下來了。
恨不得將鍋鏟鏟在他臉上,“你有病是不是?”
“我有病還是你有病?”薄宴聲冷哼,“不是天天說盼著孩子回來么?現在孩子回來了,我沒看你珍惜到哪里去,天天不著家,你心里真的愛孩子么?”
他的眼神帶著審視。
永遠在質疑別人。
過去的音序或許會解釋,而今的她,不想自證,因為自證一百遍還有一千個問題在等著她。
薄宴聲就是恨她,所以怎么都對她不滿意,連呼吸都是錯的。
她冷冷看著他,笑道:“她是你的了。”
反正星星不喜歡她,薄宴聲也不會讓星星跟她。
到時候離婚,法官看在薄宴聲的經濟能力跟從小帶大星星的份上,他肯定會勝訴的。
音序已經接受一切事實了。
她不會在爭奪什么,明白自己爭不過,但她不想在做那個卑微的人,得不到什么感謝,她要做她自己。
“你說什么?”薄宴聲睨著她,臉色相當的差。
“我說,既然你要霸著她,那你就對她負責到底,不是只有你一個人要工作,我也要工作的。”
是,薄宴聲是很有錢,工作比她重要,可如果他賺的錢跟她無關,那么她不會慣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