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到他對秦思語好,還是會想起他過去對她的所作所為。
她生孩子那天,是忽然見紅的,她很害怕,給薄宴聲打電話,可是薄宴聲沒有接,他可能是在忙。
后來是傭人送音序到私人醫院的。
那一整天,薄宴聲都沒有出現。
醫生說見紅沒那么快生的,音序就沒再聯系薄宴聲了,早早睡了覺,心想等孩子發動了,再聯系薄宴聲過來。
可是半夜她忽然大出血。
鮮紅的血液不斷從雙腿流出來,淌紅了整張床墊。
她當時眼睛都紅了,沙啞著嗓音喊傭人,可傭人不知道去哪了,找不到人。
音序很害怕,趕緊去按呼叫鈴。
護士很快就來了,看見她滿腿鮮血,趕緊叫人推她去產房。
傭人也回來了,音序握著傭人的手說:“叫薄宴聲過來,我要生了,讓他來醫院找我。”
那是她人生中最害怕的時刻。
她希望薄宴聲在。
他是她丈夫,她希望他在她身邊陪著她。
可生產的整個過程,薄宴聲都沒有出現,音序在產房里,一直等他,等他......
時間太久,孩子生不下來,護士喂她吃巧克力。
音序躺在產床上,奄奄一息問護士,“護士,我老公來了嘛?”
這個醫院是可以陪產的。
音序想要薄宴聲給她陪產,親眼看著寶寶生下來。
可護士說:“還沒來,巧克力是你家傭人送來的,太太,你吃了吧,吃了才有力氣生......”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