洷砰!”
一聲悶響驟然傳出。
瞄準(zhǔn)了許久的夏春生,終于是開槍了。
一只帶著紅色尾翼的麻醉標(biāo),精準(zhǔn)地扎在了小美的屁股上。
“嗷——”
痛!好痛!
小美吃痛,到處亂撞。
好就好在,陳開遠(yuǎn)撿回了一條命。
見小美開始亂跑,陳開遠(yuǎn)連忙退到了安全位置。
夏春生把新的麻醉標(biāo)上安上,準(zhǔn)備再次攻擊,但被蘇元阻止了。
“夏隊,先別攻擊!”
“這犀牛身上還有傷,讓它亂跑傷口要是惡化了更嚴(yán)重。”
夏春生點了點頭,收回了槍支。
要不是蘇元交代他,他可能都不會開槍。
至于蘇元讓開槍的原因也很簡單,這家伙的傷情已經(jīng)很嚴(yán)重了,要是再被小美頂一下,直接就能吃席了。
“蘇園長,不麻醉的話你還有什么辦法?”一旁的宋教授看著蘇元問道。
一旁的王長明也是看了過來,一臉的疑惑。
蘇元點了點頭,正準(zhǔn)備說些什么。
“他能有什么辦法?還不就是給犀牛吃東西!”
“我剛剛都試了,命都差點沒了!”
被小美嚇的都要尿褲子,陳開遠(yuǎn)直接就是反駁道。
剛剛他就是信了蘇元的邪,以為給吃的就能安撫犀牛。
結(jié)果呢?
差點被犀牛給踩死!
現(xiàn)在好不容易活了下來,他自然要貶低蘇元一番。
“你沒用是你沒用!別擱這瞎bb!”早就看著家伙不爽了,幾個工作人員直接開口說道。
“可不是!”
“人家蘇園長都馴服了一只犀牛了,你還擱這亂說話!”
“不就是自己有點背景嗎,真以為誰都要托你的屁股!”
工作人員說起話來,每一句都很扎心。
陳開遠(yuǎn)怒罵道:“你們這些白眼狼!研究所的錢,全是我叔叔給的!你們還擱這說我!”
“還有這個蘇元!什么馴服犀牛,全都是騙人的!”
“我就不信他能搞定那只犀牛!”
陳開遠(yuǎn)罵的很響,周圍的人全都聽到了,一個個的看過來。
夏春生見他這副模樣,恨不得直接給他來一槍。
同時也在后悔,剛剛為啥要幫他。
王長明幾人看著,也是皺了皺眉頭,對這家伙的品行打心里的厭惡。
宋教授都在心里考慮,要不就直接斷掉杭城動物園的資助算了。
要是每次都帶著家伙出來,好事都能變成壞事。
“蘇園長要是能搞定,你怎么的?”工作人員卻是沒想這么多,直接懟這家伙。
“他...他要是能行...我吃翔!”
“吃一大坨!”
“就吃那坨!”
陳開遠(yuǎn)一邊說著,一邊指向了遠(yuǎn)處。
四腳朝天的犀牛還擱那蛄蛹。
也不知道是不是蛄蛹久了,原地就來了一坨。
“好,這可是你說的!”
“等下蘇園長要是馴服了,我們壓著你吃!”
幾個工作人員一臉期待,似乎就想要看著家伙吃翔的模樣。
“蘇元,你敢還是不敢!”陳開遠(yuǎn)也是破罐子破摔了,直接看向蘇元吼道。
蘇元是真不想和這家伙打這么個賭,畢竟他現(xiàn)在的想法不在這。
他剛剛已經(jīng)看到了,小美的身上有很大一道抓痕,抓痕很深,導(dǎo)致小美一直在流血。
再加上剛剛陳開遠(yuǎn)好死不死地給人家喂榴蓮。
這家伙是傻子嗎?小美本來就躁的很,要喂也肯定是喂梨啥的進(jìn)行潤燥。
結(jié)果這家伙居然喂榴蓮。
榴蓮本來就是熱的,吃下去肯定燥啊!
本就很燥,再加上榴蓮,現(xiàn)在的小美就像個爆竹,一點就炸。
不看那四腳朝天的犀牛,都被它當(dāng)成撒氣的,頂成了個皮球。
劇烈運動,導(dǎo)致小美的傷口已經(jīng)更嚴(yán)重了。
“好好好,你說了算。”
“走一邊去,別煩我!”
一把就把陳開遠(yuǎn)推到旁邊,蘇元都不想看他。
“對了,夏隊!”
“麻醉還有嗎?”蘇元問著夏春生。
實在沒辦法的話,干脆把小美給麻醉了。
不過剛剛那一標(biāo),劑量好像不太夠,所以可能還要補一點。
“蘇園長,只剩最后一標(biāo)了,劑量也不是很大。”夏春生說道。
值得一提的是,因為宋教授帶來的人實力不行,麻醉都能打到陳開遠(yuǎn)身上去了。
所以隊伍里所有的麻醉藥劑和麻醉標(biāo),都在夏春生的手上。
“只剩下最后一標(biāo)了?”
“那算了...”
蘇元的話還沒說完,遠(yuǎn)處再次傳來了轟隆隆的聲響,小美帶著巨大的威勢,又沖了過來。
之前的麻醉雖然劑量不夠,但還是有點用處的。
跑起來的小美,方向都偏了,時不時的往一個方向去。
錯了...方向錯了...不是這邊...
我看看...嗯,這次對...了,沖!
頂著犀牛角,小美直接往著人群所在的密林而來。
剛剛打自己的...還有那個喂‘屎’的...都要揍一頓
不可原諒!
“啪嗒”一聲。
蘇元把一袋冰敷袋甩在了小美的身上。
冰涼的冰袋才落在小美的頭上,它就愣住了。
好涼快...是什么東...東西...
剎住了車,小美左顧右盼,很快就看到了地上的冰袋。
腦袋一歪,走了過去,它先是用腳踩了一下。
好涼快...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