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專家也太耿直了吧...”
“居然直接說我們的王中王是球...”
游客們看著羅正則,都要笑不活了。
這家伙,居然直接說袁邱是球...
雖然是有點像。
可這么說,會不會太耿直了啊!
蘇元見狀,趕忙拉著羅正則。
“老羅,你怎么能這么說人家?”
“這是我們園的游客,是上帝!”
羅正則點頭。
“對是,上帝?!?
“上帝之球...”
一眾游客:....
袁邱:......
蘇元:......
“老羅....”
“算了,你去研究你的舂藥吧...”
“這里交給我們?!?
“你要知道,我身旁的這人是王!”
“而且還是王中王!”
聽蘇元這么說。
羅正則一下愣住了。
“王中王?”
“怎么說?”
蘇元把袁邱的事跡,大概地說了一遍。
羅正則直接傻眼了。
“我靠?”
“失敬失敬!”
“不好意思,我這人嘴直...”
“要不然也不可能天天和動物打交道...”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羅正則趕忙道歉。
袁邱表示無礙。
身寬體龐,袁邱不僅人長得像個球,心態(tài)也像個球。
他這樣貌走到外面,被人說得多了。
根本不在意。
“沒事...”
“人們見到我,都會這么說的...”
“也沒辦法,我的情況就是這樣?!?
“以前也想過減肥,根本減不下來...”
蘇元點頭。
袁邱有那么大的毅力,去談一千個女朋友。
肯定想過,改變自己的樣貌。
畢竟他的樣貌只要稍微好一點,難度都會直線降低。
這么久以來,一直都是這樣。
說明這家伙的身體,有些奇特。
可能就是因為某些特殊疾病導致的。
“我們就不閑聊了?!?
“直接開始吧!”
蘇元直接開始了游戲。
同時間。
袁邱和一眾游客們,都開始了苦思冥想。
想一個可以撮合白鱘的方案。
羅正則在一旁看著。
想要看看這個‘球’能想出什么,好的方案了。
最起碼,得對得住他那王中王的稱號吧!
很快。
袁邱就有了想法。
“蘇園長,我大概有了方案。”
聽袁邱有了方案,游客們立馬看了過來。
等著他的話。
蘇元也是看向了他。
“哦?”
“這么快?”
“來,你說說!”
袁邱看了看遠處的公鱘,又看了看黏在蘇元身旁的母鱘。
“蘇園長...”
“談戀愛的第一步,得破冰!”
頓了下后。
袁邱繼續(xù)說道:
“人與人之間,其實會有本能的距離感?!?
“和陌生人之間,一米左右,是最好的感覺?!?
“只有熟悉的人,才能進到一米以內(nèi)?!?
“要想撮合母鱘和公鱘,我們必須想辦法,讓它們破冰,進到一米以內(nèi)!”
袁邱不僅說了方案,還說了原理。
游客們聞,接連點頭。
“王中王還是有點東西的?!?
“不僅有方案,還有原理?!?
“談戀愛,原來要先破冰?。 ?
“這個詞用得真好,就像是兩個人之間有一堵冰塊,破了之后,才能有進一步的發(fā)展。”
“可問題是...”
“怎么破冰呢?”
游客疑惑連連。
一個個看向袁邱。
蘇元也看向了他。
“破冰,該怎么破呢?”
袁邱頓了頓,接著說道:
“我破冰一般都是從聊天開始的?!?
“了解姑娘的喜好,然后貼近姑娘?!?
“噓寒問暖是最垃圾的手段,也是舔狗最喜歡干的。”
“而想要破冰,就必須營造出自己和姑娘三觀一致的情況?!?
“感覺很重要?!?
“我覺得無論是動物,還是人,都是看第一感覺的?!?
“母鱘喜歡蘇園長,我覺得也是喜歡蘇園長帶來的感覺?!?
袁邱長篇大論。
說的一眾游客靜靜地聽著。
一些人還拿出了本子在記。
這玩意兒換個地方都是要錢的??!
這不僅免費,還親自教學。
得學,得用心學!
蘇元看了看袁邱。
“第一感覺嗎?”
“過來!”
蘇元招手,讓公鱘過來了。
“聽到?jīng)]有。”
“第一感覺?!?
“你看看你,邋里邋遢的模樣?!?
“那只母鱘會喜歡你?”
一旁的母鱘,覺得蘇元說得對。
一臉鄙夷地看著公鱘。
公鱘:???
我好像悟了!
“你先別悟!”
蘇元感覺止住了公鱘的動作。
“來,袁邱。”
“你說說,公鱘破冰,應該怎么來?”
“直接靠近嗎?”
“還是怎么的?”
袁邱看著公鱘,頓了頓。
談了這么多女朋友,第一次讓他指導動物...
“蘇園長...”
“我覺得,應該給它們整點游戲?”
“讓它們在游戲之中破冰?”
蘇元點頭。
“可以的!”
話音落下。
蘇元曲起手指,一聲哨響。
母鱘立馬看了過來。
“走,我們下去玩!”
蘇元下水,準備帶著母鱘和公鱘玩破冰游戲。
“你等下跟著我們,嘗試著靠近?!?
“懂?”
公鱘點頭。
“嘩啦啦——”
破水聲響起。
蘇元帶著母鱘,開始在水域之中玩耍。
蘇元朝母鱘潑水,母鱘朝蘇元滋水。
一邊潑水,蘇元感覺給公鱘打信號。
“唳——”
來了,來了!
就來了!
公鱘此時滿心歡喜。
它現(xiàn)在有了園長大人的教導,感覺一下就有了方法。
它牢記。
這次是來破冰的。
一邊想著。
公鱘一邊靠近。
母鱘和蘇元滋水,沒感覺到公鱘的靠近。
一直等公鱘到了一米左右的距離,才發(fā)現(xiàn)了這家伙。
撇了這家伙一眼,母鱘剛準備做些什么。
“唳——”
鳴叫之聲,突然響起。
直接把母鱘嚇得一激靈,直接一個甩尾,干在了公鱘的身上。
“嗚嗚嗚——”
疼——
抱著頭。
公鱘傻眼了。
它沒做錯啊。
靠近母鱘,然后嘗試破冰啊。
怎么被甩了一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