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的時間我們三人便在臥室中等待,大概過了十幾分鐘后孟慶堂穿著一身白色浴袍從衛生間中走出,他行至床邊坐下后看向沈云川道:“沈先生,有什么話盡管問吧。”
“既然孟老板開口那我也不跟你繞圈子了,若是沒有猜錯孟老板以前干的可是挖土掘金的行當?”沈云川看著孟慶堂開門見山道。
聽得此孟慶堂臉上并未顯露出太過驚訝的神情,看樣子他早就猜到我們已經知道了他的底細,否則也不會單獨向他詢問。
“沒錯,早些年前我干的的確是挖土掘金的勾當,那時候家里窮的吃不起飯,我就獨自出去闖蕩,結果年紀太小,被人哄騙后給拐到山里,有一天我正在院里砍柴,門外邊路過一名渾身沾滿黃土的漢子,他看到我之后就問我家里有沒有人,聽到聲音我養父就出來了,然后那人就問我養父能不能把我賣給他,一開始我養父不同意,說他是花了高價錢才將我買來,絕對不可能賣,可沒想到那男人竟然給了我養父一尊巴掌般大小的金佛,那個年代一個金佛別說買個孩子,就算是買下整條街也綽綽有余,我養父當即就將我賣給了那個男人,隨后我就跟著那個男人走了。”
“路上我好奇,就問那男人是干什么的,怎么這般有錢,那男人說他是挖土的,那金佛就是從土里挖出來的,當時我不信,我還說我養父種了這么多年的地也沒見到什么寶貝,后來我才明白他說的挖土就是盜墓。”孟慶堂看著我們三人娓娓說道。
“那個年代孩子根本不值錢,那男人為何愿意用一尊金佛換你?”霍少看著孟慶堂質問道。
“關于此事我也問過那個男人,他說我跟尋常的孩子不同,我天生右手食指和中指極長,最適合練習盜墓之中的雙指探穴術,像我這樣的孩子一萬個里面恐怕也挑不出來一個,所以他才愿意用金佛將我換過來,反正那金佛也是從地下挖的,無本買賣算不上賠錢。”孟慶堂解釋道。
聞聽此我和沈云川還有霍少當即低頭朝著孟慶堂右手手掌方向看去,可怎么看他的食指和中指都跟正常人差不多,幾乎沒有什么異常的地方。
“孟叔,你這食指和中指跟尋常人看上去差不多啊,再說雙指探洞是童子功,兩根手指肯定異常粗壯,指尖也會磨出老繭,可看你這雙手就是個普通種地的手,怎么說是與尋常人不同?”我看著孟慶堂將心中疑惑說出。
聽到這話孟慶堂將手掌翻過來,手心沖上,嘴角微啟道:“你們再仔細看看。”
低頭看去,當我看清時腦袋嗡的一聲炸響,尋常人的手指都有三截,可孟慶堂的食指和中指卻只有兩截,如此說來孟慶堂的第截節手指很有可能是被砍了去,而砍斷之后的手指還能夠跟正常人差不多長短,足以見得先前這兩根手指有多長。
“孟叔,你的第三截手指被別人砍去了?”我看著孟慶堂驚詫問道。
“不是被別人砍去的,是被我自己砍的,二十三歲那年我金盆洗手,擔心我的雙指異于常人會被有心人發現,于是便將第三截手指給砍了去,后來我又去整形醫院給雙指做了整形,所以在不仔細看的情況下根本察覺不出任何異象。”孟慶堂解釋道。
不得不說孟慶堂對自己果然下手夠狠,竟然為了掩蓋自己的身份甘愿將第三截手指砍斷,尋常人確實沒有這個氣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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