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三五分鐘后孟琳羽激動的心緒已經漸漸平復,隨后便將后來發生的事情告訴了我們。
據孟琳羽所,先前被帶走的那位男同學回來時已經身死,渾身上下皮肉被啃咬干凈,只剩一副帶血的骨架。
待到這位男同學回來后很快其他三名男同學也被帶走,回來時同樣變成骨架,從其骨頭上還能看到數十道深深的痕跡,就好像是被什么東西啃咬一般。
看到眼前這血腥殘忍的景象另外一位女同學嚇得當場暈厥過去,就在這時一名頭戴黑色面罩穿著古怪衣服的老婦人走到二人面前。
她口中念念有詞,手持青銅鈴鐺不斷搖晃,數分鐘后她將銅鈴指向孟琳羽,緊接著旁邊的寨民便將那名昏厥了的女同學給帶走了。
等回來時那名女同學雖說尸骨尚存,可渾身干癟,雙眼凹陷,臉色更是煞白無比,猶如涂抹了一層白面,看樣子應該是被吸干了血液。
孟琳羽眼見同行五人全部身死,本以為自己也會被帶走殘忍殺害,可沒想到很快寨民便將其從木樁上解下,捆住手腳后便將其帶到一間空蕩的木房中,屋門上鎖,門外還有兩名寨民看守。
孟琳羽被關押后除了鎮守的寨民外并未看到任何人,其間寨民只是給她喝了點水,沒有給她吃任何食物。
餓了整整兩天的孟琳羽渾身無力,只得躺在地上保存體力,就在她剛躺下不久,突然身下好像有有什么堅硬之物。
她感受到疼痛后當即起身,借著木屋中昏暗的光亮看去,在地下竟然埋著一個瓷白色的尖銳物體。
見狀她立即俯下身子用手掌扒開旁邊泥土,挖出來之后竟然是半截瓷器碎片。
碎片雖說不大,可前端卻是極其鋒利,隨后孟琳羽將坐在地上開始用瓷片割劃捆綁在手上的繩索。
終于在半個小時后繩索被瓷片割開,緊接著孟琳羽解開腳上的繩索,然后便從木窗位置逃了出去。
木屋靠近答瑪寨圍墻,因此附近并沒有寨民。
孟琳羽仗著身形輕盈很快便翻墻而出,可沒想到就在落地之際突然被巡邏的寨民發現,緊接著三名寨民便朝著她追趕過來。
幸虧我們當時及時出手相救,如若不然她必然會被寨民抓回去,至于下場恐難預料。
“三位大哥,我求你們救救我,把我帶出這片林子,我不想被抓回去,我求你們了!”孟琳羽看著我們三人苦苦哀求道。
聽到孟琳羽的哀求我頓時有些為難,我們好不容易進入十萬大山,如今為了她再出去,來回路上要耽擱多少時間。
再說這一路艱難險阻,我們好不容易走到這里,若是中途折返豈不太過可惜。
雖然心中百般不愿,可聽到孟琳羽的哀求聲我心中卻又不是滋味。
我們不可能帶她前往毒窟嶺,但若讓她獨自一人出山也不現實。
密林間布滿毒瘴和硫磺池,入夜后還有大獸覓食,僅憑孟琳羽獨自一人絕對不可能活著走出這片密林。
就在我心中糾結不定之際霍少突然望向孟琳羽,語氣陰沉道:“你若離開此地那慘死的五位同學怎么辦,難道就白死了?”
聽到這話孟琳羽立即說道:“我當然要為他們報仇雪恨,等我離開這里后我就去報警,讓警察把寨子里面的寨民全都抓起來伏法!”
此一出霍少當即嘴角浮現出一抹冷笑:“你的想法未免太過天真,湘黔十萬大山中的部落與外界隔絕,平日素無來往,外面的警察根本不會插手這山里的事情,再說寨中足有數百人,多少警力才能將整個寨子的寨民抓完,這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那怎么辦,難道就讓他們逍遙法外?”孟琳羽紅著眼眶看著霍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