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我當即從懷中找出一張空白的黃紙,隨即遞到柳暮煙手中,柳暮煙接過后咬破指尖,在黃紙上迅速繪畫出一道符咒,還未等我看清符咒模樣,柳暮煙口中喃喃道:“河海沸滾,妖魅潛藏。南斗降氣,三昧流光。煉胎易質,魄煉魂康。萬妖殂落,乘煙飛揚。急急如律令!”
隨著柳暮煙口中咒語念起,只聽噌的一聲便從她手指中夾著的黃符中傳來,定睛看去,只見黃符燃起烈火,不過柳暮煙卻并未有絲毫反應,任憑烈火在指尖燃燒,約莫十幾秒中過后黃符燃燒成黑色,柳暮煙將左手放置于右手之下,右手夾著黃符的手指輕輕一抖,瞬間黑色的黃符紛紛碎裂,全部落在了柳暮煙的左掌掌心。
“此為穿心符,你只要將這穿心符吃入腹中就必須按照我的計劃行事,一旦有任何違背之地,我只要念動咒語就會使符咒發作,屆時你就會感受到萬箭穿心的痛苦!”說話間柳暮煙伸出右手直接扼住灰四的嘴巴,用力一捏,趁著灰四張口之際便將這左手掌心中的穿心符符灰倒入灰四口中,濃烈的煙味嗆的灰四不住咳嗽。
“現在穿心符已經進入你的體內,你行事說話都給我小心點,現在你的命就掌握在我的手里,一旦你要是做出任何不利于我們的事情,我頃刻之間就讓你身死!”柳暮煙說完后給旁邊的陳仙芝使了個眼色,陳仙芝當即就將手中的網兜放置在地,隨后灰四便從網兜中逃了出來。
“放心,我肯定不會背叛你們,一定按照你們的計劃行事,現在即將晌午,我現在就回去將這迷香放入大……灰通他們的飯菜中!”灰四說完后掙脫網兜,直接朝著不遠處的洞穴方向爬去,很快他便鉆出洞穴,再不見其蹤跡。
眼見灰四蹤跡全無,我隨即轉頭看向柳暮煙道:“暮煙姐,這畜生的話可不能信,萬一他要是從中耍什么花樣怎么辦?”
“我知道不可信,不過也應該嘗試一番,畢竟這是如今最簡單的辦法,一旦灰通和其手下全部暈倒,到時候就只能任憑咱們宰割,行了,此事就這么定下,現在即將中午,等咱們一點左右就前往衾塔巴拉塔!”柳暮煙看著我們幾人吩咐道。
制定好計劃后我們便前往一樓吃了點飯,告別陳平夫妻二人時已經是中午一點左右,隨后我們幾人登上警車,在陳焱明的護送下朝著衾塔巴拉塔方向駛去。
約莫十幾分鐘后我們幾人便來了的衾塔巴拉塔,此時衾塔巴拉塔周圍空無一人,只有山風呼嘯不絕聲,四下黃沙漫漫,遠處皆是戈壁沙丘。
“陳局,跟先前一樣,你在外面留守,我們幾人進去看看情況,對了,留守的時候你就留在車上,一定喲啊鎖緊門窗,如果要是發現不對勁就立即開車進入縣城,聽到沒有?”沈云川看著陳焱明叮囑道。
陳焱明深知此事關乎重大,牽連ad縣城數千百姓的生死安危,當即點頭將此事答應下來,隨即看著沈云川道:“沈先生放心,這次我留在外面肯定讓一只蒼蠅都飛不出去,放心就好!”
見陳焱明痛快答應后沈云川抬手一擺,隨即我們幾人便跟隨著沈云川朝著塔內方向走去。
進入衾塔巴拉塔后我低頭看去,此時暗道上方的石臺依舊位于原位,看樣子灰四進入暗道后又重新將這石臺挪移了回來。
行至石臺前我和沈云川還有霍少三人伸出雙臂用手掌抵住石臺,隨著雙臂驟然發力,只聽轟的一聲重達千鈞的石臺便被我們三人推開,低頭看去,石臺下方是一條漆黑的暗道,此處正是通往地下臨仙城的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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