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霍少提及之事我先前也聽到了,但并未放在心上,柳暮煙有可能是一時口誤,畢竟在柳暮煙出現之前我根本就不知道幕后之人七魄的事情,所以這件事根本不可能是我告訴她的,再說如果真是我告訴她的我又豈能會不知道此事。
想到這里我看向霍少道:“霍大哥,我看你就是有些神經過于緊張了,估計當時暮煙姐不過是一時口誤罷了,你別放在心上。”
霍少聽后搖搖頭自自語道:“我總覺的事情沒這么簡單,我的直覺一向很準。”
見霍少轉身去換下衣衫,我也沒有繼續接話茬,等沈云川出來后我便進入衛生間洗漱,等出來之后便回到床上躺下休息。
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間我就聽到耳邊傳來一陣凄厲的嘶吼聲,那聲音聽上去好像是貓發出來的,聽到聲音后我驟然驚醒,仔細一聽,聲音竟然是從窗外傳進來的,見狀我立即起身穿鞋,來到床邊后我借著月色朝著窗外看去,只見空蕩蕩的馬路上正有兩道黑影在地上翻滾,我仔細一看,其中一道黑影是一只花皮貓,此刻它身上滿是血污,而另一道黑影則是一只體型巨大的老鼠,根據身長判斷少說也有半米,此時巨型老鼠正壓在花皮貓的身上,張開鼠嘴露出鋒利牙齒后直接朝著花皮貓的脖頸方向撕咬過去,隨著刺啦一聲,鮮紅的血液從花皮貓的脖頸中噴濺而出,緊接著巨型老鼠就開始撕咬花皮貓身上的皮肉,那一聲聲撕扯皮肉的聲音在這沉寂的夜晚格外刺耳。
先前根據現場痕跡判斷盜走孩童的老鼠體長就大概在半米左右,難不成街道上這只老鼠正是盜取孩童的那一只!
想到此處我當即轉身來到沈云川和霍少身邊,一邊用力推著他們一邊喊叫他們的名字,可不知道怎么回事,霍少和沈云川就好像是昏過去一般,無論我如何推搡他們二人依舊不醒,就在這時窗外撕扯聲漸漸消散,我快步行至窗邊朝著下方馬路看去,只見那只花皮貓此刻已經被巨型老鼠啃食成一堆白骨,地上除了鮮血外還有些散落的皮肉。
如今巨型老鼠已經將花皮貓的皮肉啃食干凈,用不了多久必然就會離開此處,眼見沈云川和霍少依舊未醒,我連忙穿上衣衫朝著旅館一樓方向跑去,走出旅館大門時巨型老鼠依舊趴在花皮貓身邊,當它看到我之后神情驟變,轉身便朝著遠處跑去,隨后我緊跟著巨型老鼠狂奔而去。
或許是因為這巨型老鼠吃得太飽,跑起來并不算太快,我始終跟在它身后十幾米開外的地方,約莫追了二十多分鐘后我便跟著巨型老鼠跑出縣城,此時巨型老鼠依舊沒有停下腳步的意思,我只能繼續追擊,隨著步伐邁進,很快不遠處便出現了一座黑乎乎的建筑,我借助月色定睛一看,竟然是白天來過的衾塔巴拉塔,看樣子赤睛金絲虎的判斷確實沒問題,這衾塔巴拉塔正是這巨型老鼠的老巢所在!
一路緊追不舍,很快巨型老鼠便鉆入衾塔巴拉塔中,來到衾塔巴拉塔前我剛準備進塔,突然一陣轟隆聲響傳來,聽到聲音后我連忙躲藏到塔門一側,隨即將腦袋探出看向塔內,此時月光透過塔門正好照進塔內,當我看到眼前景象時腦袋嗡的一聲炸響,只見那只巨型老鼠此刻竟然將泥塑下方的石臺推開,而下方正好顯露出一個黑漆漆的洞穴,看到這里我才驟然醒悟,原來衾塔巴拉塔中的確有暗道存在,只不過這暗道并非出于泥塑之下,而是位于石臺底部,怪不得我們先前找了這么久都沒有找到暗道所在,畢竟這石臺長約兩米,高約一米,其間重量難以想象,任誰也不會想到這暗道竟然會藏在這石臺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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