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赤睛金絲虎停在衾塔巴拉塔前,陳焱明立即通知警員停車,待到警車停下后我們幾人便朝著赤睛金絲虎方向走去,赤睛金絲虎眼見我們距離衾塔巴拉塔越來越近,沖著我們低吼一聲后便朝著衾塔巴拉塔的塔門中跑去,由于衾塔巴拉塔規模并不算大,陳焱明便安排帶來的警員鎮守在衾塔巴拉塔外圍,我們一行九人則是跟隨赤睛金絲虎進入塔內。
雖然衾塔巴拉塔距今已經有千年歷史,但如今塔內香火依舊旺盛,進入塔門后一陣濃烈的檀香氣撲面而來,抬頭看去,塔內比較簡陋,或許是歷經千年風霜的緣故,塔內的墻皮已經脫落,露出里面燒制的土磚,不過地面卻是極為整潔,像是有人特意清理過似的。
“陳局,這衾塔巴拉塔有專門的清理人員嗎?”沈云川看著陳焱明問道。
“沒有固定的清理人員,不過千年以來ad縣已經形成一個不成文的規定,那就是縣城里每戶人家都要選一天前來衾塔巴拉塔清掃衛生,這個習俗也已經延續千年,六月份就是我和我媳婦來這里掃塔的。”陳焱明看著沈云川回應道。
趁著沈云川和陳焱明交談之際,我抬頭朝著眼前方向看去,只見正中央位置坐落著一尊泥塑,泥塑是一個和尚盤腿坐在蓮花臺上,身前則是一張一米左右的香案,上面放置著瓜果點心和香爐,想必這個和尚應該就是當年被縣城百姓燒死的松贊塔布。
“陳局,剛才你說當年縣城的百姓是因為丟失了財物才誤殺了松贊塔布,那么他們丟失的財物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誰偷的?”我看著陳焱明問道。
“據傳聞是老鼠偷的,不過此事已經有千年之久,到底是不是老鼠作祟也不清楚。”陳焱明回應道。
就在陳焱明話音剛落之際赤睛金絲虎突然縱身一躍跳到了放置泥塑的石臺之上,圍繞著泥塑轉了數圈后開始發出吼叫聲,見狀沈云川看向旁邊的顧輕柔,問道:“輕柔,你能聽懂動物的語,這赤睛金絲虎在說什么呢?”
顧輕柔聽赤睛金絲虎吼叫數聲后看向沈云川道:“它說它根據那些毛發氣味可以判定那些老鼠就鉆入了這衾塔巴拉塔中,只不過進來之后氣味就被這香氣給沖散了,目前它也不知道這些老鼠到底藏到了什么地方。”
聞聽此沈云川看向我們幾人道:“既然這些老鼠鉆入衾塔巴拉塔中,那么他們肯定就藏身于此,就算是挖地三尺也必須給我找出他們來!”
聽沈云川說完后我們幾人立即行動,隨后便在一層塔樓中開始尋找老鼠的蹤跡,不過找了數分鐘后我們并未找到任何能夠讓老鼠藏身的洞穴,畢竟塔樓一層就這么大點,根本沒有地方能夠藏身。
“沈先生,這一層已經搜遍了,根本沒有找到那些老鼠的蹤跡,會不會是這赤睛金絲虎弄錯了?”陳焱明看著沈云川問道。
不等沈云川回應,這時赤睛金絲虎突然嘶吼一聲,目光緊盯陳焱明,眼神之間滿是殺氣,看得出來赤睛金絲虎聽懂了陳焱明的話,明擺著陳焱明這是不信任自己的本事。
“放心,赤睛金絲虎絕對不會弄錯,既然它跟隨氣味來到這衾塔巴拉塔,那么那些老鼠就肯定藏在里面,如今一層找不到那咱們就去二層三層再找!”沈云川說完后便沿著木梯朝著衾塔巴拉塔二層方向走去。
來到二層后我們發現這里比一層更為空蕩,一層好歹還有石臺泥塑,可二層空空蕩蕩,什么都沒有,至于頂上的幾層更是如此,不僅沒有東西,面積更是越來越小,第七層只有三四個平方左右,轉一圈便可將屋中景象盡收眼底,根本沒有老鼠可藏身的地方。
“沈先生,現在整座衾塔巴拉塔都已經搜尋過,可還是沒有找到老鼠的蹤跡,現在怎么辦?”陳焱明看著沈云川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