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后山荒地時已經是晚上六點半,此刻烏云遮月,荒地上狂風不止,雜草被吹得沙沙作響,杜興平的兒子年幼,看到荒野中如此恐怖,當即就哭鬧著要回家,杜興平雖說心中不忍,但為了雞脖子村百姓的安危還是用麻繩將他兒子捆綁起來,然后扔到荒地間,任憑他兒子如何哭喊杜興平的都不為之所動,因為他知道馬秀芬繼續活著對雞脖子村來說是個禍害,如果馬秀芬不除,一旦讓村中百姓知道殺人兇手是馬秀芬,到時候杜興平一家就徹底完了,那已經不是搬離雞冠子村那么簡單的事情了,被害孩童的父母肯定會找杜興平賠償性命,到時候他們一家三口能不能活著離開雞脖子村還是兩說。
隨著時間漸晚天色越加昏暗,荒地上的狂風也吹襲不斷,或許是由于哭累了,杜興平的兒子已經沒了動靜,杜興平擔心他兒子出事,剛想上前查看,就在這時霍少一把將其拉拽住,緊接著低聲道:“別過去,后山那邊出現一道黑影,估計就是你娘馬秀芬,一會兒你留在原地別動,等我我與馬秀芬交手后你就立即抱著你兒子往村子跑!”
杜興平聽到這話當即朝著后山方向看去,果不其然,后山方向果然有道黑影正朝著荒地方向走來,雖然月色昏暗看的并不是很清晰,但從身上的壽衣和體型來看確實就是馬秀芬,看到死去的馬秀芬再次出現在自己面前,杜興平頓時紅了眼眶,隨即看向霍少道:“大兄弟,我知道我娘害了不少村里的百姓,但你能不能給我娘留下一具全尸,我爹走得早,是我娘一把屎一把尿把我拉扯大的,我不想讓她死后還留不下全尸。”
霍少聽后無奈嘆氣道:“沒辦法,你娘現在已經是行尸走肉,體內含有尸毒,如果僅是將她棺葬的話體內的尸氣用不了兩年就會外泄,到時候你們村子還是會遭殃,要想徹底將這禍患消滅就必須用火將其燒死,我知道你孝順,可除此之外沒有其他辦法。”
杜興平雖說心中不舍,但念及村中百姓安危,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下來。
就在這時馬秀芬已經來到荒地前,她穿過雜草行至她孫子面前,低頭一看,頓時面露欣喜之色,隨即她彎腰將被麻繩捆住的孫子抱起,張開嘴巴露出鋒利的尖牙便朝著她孫子的脖頸位置咬了下去,此刻馬秀芬已經變成沒有神智的行尸走肉,根本不認識眼前之人就是自己的孫子。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霍少突然口中念動咒語,瞬間刀鞘中的鬼嘯陰風刀朝著馬秀芬方向飛去,剎那間耳畔鬼哭狼嚎聲響起,只見一道寒光閃過,噌的一聲便從馬秀芬和杜興平兒子中間的空隙中穿過,馬秀芬登時嚇得將自己的孫子扔落在地,緊接著朝著后山方向跑去。
“你趕緊把你兒子帶回家,我去追趕馬秀芬!”霍少說罷起身快步朝著馬秀芬方向跑去,而杜興平則是立即將哭鬧不止的兒子抱起,隨即快步朝著村落方向跑去。
霍少將插入地面的鬼嘯陰風刀拔出后便朝著馬秀芬追趕上去,隨著距離逐漸接近,霍少停下腳步,抬起右腳直接踢向地面的一顆拳頭般大小的石頭,只聽嗖的一聲石頭猶如離弦之箭般朝著馬秀芬而去,眨眼間石頭重重砸在馬秀芬的后腦勺上,只聽一聲慘叫馬秀芬登時倒落在地,未等她來得及站起身,霍少直接將其身形翻過來,借著昏暗的月色看去,霍少登時吃了一驚,此刻馬秀芬的面部已經變成了貓臉,臉上長出黑色的毛發,鼻孔上翻,就像是將一只貓的腦袋安在了人身上一般。
此時馬秀芬張牙舞爪的沖霍少嘶喊著,霍少見狀直接舉起鬼嘯陰風刀,朝著馬秀芬的胸口便刺了下去,隨著噗呲一聲鋒利的刀刃沒入馬秀芬的胸口,只見馬秀芬掙扎數下后便不再動彈,看樣子已經是徹底身死,為了避免馬秀芬體內殘存的尸氣禍害村民,同樣也害怕村民發現馬秀芬的尸體找杜興平算賬,于是霍少便從懷中拿出一張黃符,隨著口念咒語黃符扔到馬秀芬的身上,瞬間燃起一股沖天大火,不多時馬秀芬便被燒了個干干凈凈,隨后霍少通過秘法在附近找到了馬秀芬的魂魄,然后將其帶回鎮魂獄復命。
聽霍少說完后我看向他道:“霍大哥,馬秀芬到底是如何將這些孩子給盜走的,當時這些孩子都在家里,旁邊還有父母陪伴,怎么就會莫名失蹤呢?”
霍少聽后嘆口氣道:“東北那邊的民宿你們應該清楚,家家戶戶都燒火炕,當時不是冬天,所以火炕里面的灰燼就全都清理干凈了,而放置木材的地方正好能夠容納一人鉆進去,馬秀芬正是從這火炕的底部鉆進的百姓家里,然后悄無聲息將孩子給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