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川和柳暮煙此刻已經看到我置身于危險之中,不過他們二人卻是眼睜睜看著我無能為力,畢竟唯一的繩索已經被我帶到樹上,而且即便他們有繩索也不會使用,現在只能憑借我自己將這鬼面梟擊敗,否則我今天必然斃命于此。
思量間鬼面梟已經發現了我的蹤跡,正當我準備低頭尋找落腳點時鬼面梟已經張開雙翅朝著我撲了過來,此刻我身下就是數十米的高空,而我雙手抓著的樹干雖然能夠承載我的體重,但根本經受不住鬼面梟的撞擊,一旦要是樹干被撞斷我必然會摔落下去,就在這命懸一線之間我當即身體用力擺動,不斷腰部發力想要借助自身慣性將身形蕩起,而站在樹下的沈云川和柳暮煙則是不斷朝著鬼面梟發出喊叫聲,想借此來吸引鬼面梟的注意,雖然他們二人身負道法,但在此刻全然無用,畢竟鬼面梟距離我太近,一旦要是殃及到我說不定只會讓我死的更快。
可面對沈云川和柳暮煙的喊叫聲鬼面梟根本無動于衷,它銳利的雙眼緊緊盯著我,根本不想放棄這即將進嘴的美餐,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我驟然松開雙手,在鬼面梟撞斷樹干之前身形凌空,緊接著一個鷂子翻身順利抓住一根樹干,雙腳也踩在了枝椏上。
穩定住身形后我回頭看向鬼面梟,只見它閃動著翅膀在空中盤旋數秒后再次折返,伴隨著嘶鳴聲朝著我沖撞過來。
鬼面梟身形龐大,無論我手掌抓著的還是腳掌踩著的樹干都經受不住如此巨大的沖撞力。
就在我思量對策之際我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緊接著將腰間繩索取下,快速將繩索纏繞成圓形繩套。
就在我將繩套結成時鬼面梟距離我只剩不到兩米的距離。
眼見鬼面梟即將沖撞上來,我瞬間手腕一揮,只聽嗖的一聲繩套直接套在了鬼面梟的脖頸上。
未等鬼面梟做出反應,我用力一扯將繩套拽緊,緊接著抓住樹干就朝著上方爬去。
此刻鬼面梟不斷扇動雙翅想要將捆綁在脖頸上的繩套擺脫,而它巨大的力道不斷將我向后拉扯,無奈之下我只得將繩索放開,然后繼續朝著樹冠上方爬去。
約莫十幾秒中之后突然一股巨大的拉扯力從我掌心傳來,眼見繩索不斷后撤,我當即將繩索挽在手腕上,隨即縱身一跳,直接朝著地面方向跳了下去。
“林宇!”
“林兄弟!”
隨著身形跳落柳暮煙和沈云川皆是發出驚呼聲,就在我下墜十幾米時突然一股拉扯力從頂部轉來,轉頭看去,此刻被繩索捆住博精的鬼面梟已經懸空在半空中,它身形癱軟雙眼上翻,一對翅膀雖然不停閃動,但其幅度已經遠不如先前,看樣子剛才我突然跳落所造成的拉扯力已經徹底將其脖頸喉管鎖住,此刻它正處于缺氧的狀態中,只要我再堅持片刻這鬼面梟就會因為缺氧而身死,而由于其體型龐大身體較重,我也可以利用它的拉扯力爬回到樹干上。
柳暮煙見那鬼面梟吊在半空中,與我相隔數米距離,剛想抬手化掌利用靈力將其消滅,這時沈云川連忙上前將其攔住,沉聲道:“別動手!你這是想害死林兄弟!”
“你胡說什么,我這明明就是想救他,怎么是害他!”柳暮煙看著沈云川反問道。
“現在林兄弟和鬼面梟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他之所以吊在半空中就是因為有鬼面梟拉扯著他,一旦你要是將鬼面梟消滅,繩索兩邊的重量發生巨大變化,那林兄弟肯定就會從上面掉下來,到時候你后悔都來不及!”沈云川看著柳暮煙解釋道。
柳暮煙聽后這才瞬間醒悟,隨即抬頭看向我道:“林宇,你還能撐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