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蘇靈溪等人失蹤我頓時心中一沉,如今我們身處地獄谷,若是高聲喊叫必然會引起先前那隊人馬的察覺,無奈之下我們只得朝著四下看去,可周圍皆是群山峻嶺,要想藏人簡直比吃飯還容易,再說僅憑我們三人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群山之中又怎么可能找到蘇靈溪等人的蹤跡。
“奇怪,蘇姑娘他們到底去了什么地方,難道說是被地獄谷的另外一隊人馬給抓起來了?”沈云川沉聲分析道。
“不可能,若靈溪他們當真遇上另外一隊人馬,必然會與其交手,而剛才咱們沒有聽到任何打斗聲,如此說來此地并非發生任何打斗,從地面上鋪設整齊的干草也可以證明這一點,如果此地發生過打斗,地面上的干草不會這般整齊,依我看只有兩種可能,其一是他們四人因故離開此處,其二就是被自己人給暗算了,不過在這兩者之間我更偏向第二點,因為在咱們離開之前曾叮囑過他們,在咱們回來之前不要擅自行動,靈溪雖然有些刁蠻任性,但自從蘇門主死后她已經成熟了許多,況且她也不是沒腦子的人,不可能擅自帶領趙大哥他們離開這里。”我看著沈云川說道。
沈云川聽我說完后不僅一怔,詫異道:“既然你偏向第二種可能,那就是說是被自己人給暗算了?你覺得此人是誰?”
“我懷疑是劉秋岳,在這四人之中靈溪和魏大哥是咱們自己人,而趙宏乾的事情有很多人都可以作證,除了對方父母和當地警察外還有圈內好友都可以為其作證當年發生的事情,只有劉秋岳自己是用講述的形勢告訴了咱們當年發生了什么,他又是如何變成了棕毛怪物的模樣,這些都是他的一面之詞,咱們沒有辦法取證,也沒有辦法通過別的人來為其證明,他要是想借助此事撒謊絕非難事?!蔽铱粗蛟拼ǚ治龅?。
沈云川聽后思量片刻,繼續問道:“僅憑這一點你還是無法確定他就是暗算蘇姑娘他們的兇手,你還有沒有其他證據?”
“先前咱們在帳篷內看到地獄谷大門開啟之時趙宏乾臉上顯露出驚恐神情,可劉秋岳臉上的神情卻與之相反,不僅沒有任何恐懼,反倒是有些欣喜,按道理說劉秋岳遭受地獄谷中白猿追殺,又觸摸棺材化作棕毛怪物,必然對于這地獄谷十分恐懼才是,他怎么可能會顯露出這種神情,再者劉秋岳曾說在白猿的追殺之下他踩踏了地面掉入洞穴之中,可經過咱們的一番尋找根本沒有找到洞穴所在,我也借助劍鞘敲擊過地面,地下皆為實心,根本沒有空洞聲響,這就說明他極有可能是在騙咱們,他根本就沒有掉進過地下洞穴,而他渾身長滿棕色毛發也并非棺槨所致?!蔽铱粗蛟拼ǔ谅曊f道。
聽說完后沈云川微微點頭道:“你說的有些道理,可咱們與劉秋岳并不相識,他為何要騙咱們來此,難道說他是覬覦這藏在地獄谷中的古墓,想要借此挖出冥器大賺一筆?”
“此事恐怕沒這么簡單,劉秋岳化作棕毛怪物藏匿在這山中明顯就是在等人上鉤,一般來說登山者皆為游客,他怎么會知道咱們要前往地獄谷,而且你們不覺得這件事有些過于巧合嗎,木孜塔格峰每年都會有數以百計千計的游客登山,可劉秋岳偏偏撞上了咱們,更加巧合的是咱們要前往地獄谷,而他正好去過地獄谷,這巧合的程度無異于我只買了一張彩票卻獨中了頭獎,這根本就不正常,我現在懷疑劉秋岳并非盜墓賊這般簡單,如果他是盜墓賊沒必要將自己變成棕毛怪物模樣,我懷疑他有可能是……”
不等我說完沈云川直接搶先道:“你懷疑劉秋岳是幕后之人派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