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到事情緣由后我看向趙宏乾道:“趙大哥,現(xiàn)在艾戴爾的尸骨雖然已經(jīng)找到,可你還沒有給她報仇雪恨,難道你不想為她報仇了嗎?”
此一出趙宏乾當即咬牙切齒道:“我當然要給艾戴爾報仇,只是現(xiàn)在你們已經(jīng)有了劉兄弟帶路,我也沒必要繼續(xù)留在這里,更何況擊殺那白毛怪物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也不想你們因為我而出現(xiàn)任何傷亡。”
“趙大哥,男子漢一既出駟馬難追,既然咱們先前已經(jīng)有過約定,就不會因為中間發(fā)生的變故而改變這個約定,別說如今有了劉大哥帶路,就算是我們已經(jīng)放棄前往地獄谷,我們同樣也會幫你消滅那白毛怪物,因為我知道這是你一生的心結,如果我們要是不能幫你將這心結打開,那么你就會抑郁一輩子,這絕非我們想要看到的結果,所以你放心就好,無論我們在路上遇到劉大哥也好,陳大哥也罷,我們之間的約定永遠都不會變,在我們消滅完白毛怪物之前絕對不會離開這木孜塔格峰,我向你保證。”我看著趙宏乾斬釘截鐵道。
說完后我見趙宏乾還想要繼續(xù)開口,直接抬手一擺道:“行了趙大哥,該說的我已經(jīng)說了,對于此事你放心就好,明天咱們還要早起繼續(xù)登山,早點休息吧。”
見趙宏乾點頭后我便閉上眼睛緩緩睡了過去。
后半夜睡得安穩(wěn),等我們醒來時已經(jīng)是早上七點左右,我們幾人在帳篷中隨意吃了點早餐后便收拾好裝備繼續(xù)朝著山頂方向進發(fā),由于此刻已經(jīng)位于三千米海拔之上,我們不僅走的越加困難,就連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有時候走幾步就需要大口喘氣,就好像氧氣不夠使似的,平日里吸一口氧就能走數(shù)步,但在這山上吸一口氧頂多走一兩步,而且走快了還會有暈眩之感。
“趙大哥,我怎么越往上爬越暈啊,兩條腿都快站不穩(wěn)了!”蘇靈溪手杵登山杖看著走在前面的趙宏乾高聲喊著,這一嗓子差點沒讓蘇靈溪暈過去,幸虧我在旁邊眼疾手快將其扶住,否則真有掉落山崖的危險。
趙宏乾聽到這話后當即回過頭來,看向蘇靈溪道:“你們常年生活在低海拔區(qū)域,到了這高海拔出現(xiàn)水土不服的情況也是正常,在你們背包里面有純氧,你們可以走一段時間就吸一下純氧,這樣就不會有暈眩之感,還有一點在這山上千萬不要大聲呼喊,一是你們本身就缺氧,如果大聲呼喊的話會讓你們陷入昏厥,二是咱們今明兩天就會到達雪線,雪線之上雪層厚重,一旦大聲呼喊極其容易引發(fā)雪崩,我知道你們都各有本領,可在大自然面前咱們都不過只是螻蟻,所以還是小心一些為好。”
聽趙宏乾說完后我立即幫蘇靈溪從背包中取出氧氣筒,隨后將面罩對準蘇靈溪的口鼻,伴隨著摁壓一陣純氧從中噴射而出,緊接著我就看到蘇靈溪的神情似乎好轉了許多。
“怎么樣靈溪,好點了嗎?”我看著蘇靈溪問道。
“好多了,你用不用?”說話間蘇靈溪將氧氣面罩放置在我面前。
見狀我連忙擺手道:“我現(xiàn)在還用不著,等用的時候我背包里有,既然你沒事咱們就繼續(xù)往上爬吧。”
一路前行,隨著海拔越來越高,山勢越來越陡峭,山風也越來越冷,我們走走停停,終于在傍晚時分到達海拔四千米左右的地方,此處叫做窩蘭臺,是木孜塔格峰登山的大本營,這里除了地面寬闊平整之外還建造著幾個石頭搭建的庇護所,專門供前來登山的游客休息所用。
石頭搭建的庇護所雖然有些破敗漏風,但總比我們攜帶的帳篷要強百倍。
畢竟此處距離雪線已經(jīng)很近,誰知道生活在雪線附近的動物會不會下來覓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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