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量間我們幾人來到屋中,艾戴爾母親給我們倒了杯茶水后坐在沙發上,看向高天民道:“高所長,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我女兒有消息了?”
“您先別激動,您女兒暫時還沒有消息,我們這次前來是響應上面號召,將近幾年的擱置的案件再重新審理調查,您女兒現在生死未卜,我們必須要調查清楚當年事情的真相,活要見人死要見尸,我們這次來就是想問一下當年案發之后的細節,畢竟很多時間是您與趙宏乾一家溝通的,很多細節我們都不清楚,這對于我們破案來說也是一大阻礙,有可能的話我們還會組織警力再次上山,盡最大努力找到您女兒?!备咛烀窨粗鳡柲赣H說道。
聽到這話艾戴爾母親頓時紅了眼眶,情緒激動道:“你們早干什么去了!三年前你們為何不去山上找,當時我求過你們,可你們就是不聽我的,現在事情已經過去三年,我女兒怎么可能還活著!”
說話間艾戴爾母親抱頭痛哭,看的人心里一陣酸楚。
眼見艾戴爾母親痛哭不止,我連忙從桌上抽出紙巾給她遞了過去,隨即說道:“阿姨,三年前的事情我們也很抱歉,可你也知道我們只是民警,而非登上教練或是愛好者,憑借我們的經驗根本不足以攀爬木孜塔格峰,不過在這三年時間里我們已經掌握了不少攀登雪山的知識和技巧,所以才會趁此機會來找您商量這件事,咱們中國講求一個塵歸塵土歸土,我想您也不希望您女兒的尸骨一直待在冰冷的雪山上吧,雖然您女兒生存的希望渺茫,但最起碼我們盡力找到她的尸骨,將她帶下來,這樣您就算是祭奠也有個地方。”
聽到這話艾戴爾的母親從我手中接過紙巾,擦拭干眼角淚水后看向我道:“你們當真能把我女兒的尸骨帶下來?”
“我們一定竭盡全力!”我看著艾戴爾母親神情堅定道。
“那好,你們想問什么就問吧,不過當時趙宏乾已經瘋了,他也沒跟我們說些什么具體細節,恐怕我也幫不了你多大的忙?!卑鳡柲赣H無奈道。
“阿姨,當初您女兒在失去聯系之后您是不是和您丈夫一直在山下守著?”我看著艾戴爾母親問道。
“沒錯,他們上山之后就失去聯系,一開始我和我丈夫只是閑暇的時候去雪山下等待,在最后兩天我們直接就住在了山底下,結果還是沒有等來我們女兒?!卑鳡柲赣H雙眼通紅道。
“找您這么說的話當初趙宏乾下山時您應該是第一個見到的,是不是?”我追問道。
“沒錯,當時已經是天黑了,我和我丈夫剛準備回帳篷里休息,突然就看到山上有個黑影正在向下走著,我們走近一看發現就是趙宏乾,看到趙宏乾后我就問他我們女兒在哪,可他當時已經變得神志不清,說話瘋瘋癲癲的,無奈之下我們才報了警?!卑鳡柲赣H回答道。
“那當時你們見到趙宏乾時除了他瘋癲的狀態之外還有沒有其他異常情況,比如他的身上有沒有傷痕,衣服破損的情況如何?”我繼續追問道。
艾戴爾母親聽我說完后情緒似乎變得有些激動,只見她雙眼通紅,渾身顫抖不止。
低頭沉默數秒后才緩緩抬起頭,此刻她眼神變得極其陰狠:“我懷疑趙宏乾把我女兒給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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