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馬前程的手下裝成工人修建鼠仙廟,晚上則是暗中在鼠仙廟下方打洞,至于楚蕓的尸體馬前程則是放置在鼠仙廟后廳的房間中,畢竟這地方較為隱秘,不會被人發現,可為了保險起見馬前程還是派了一名心腹在此看守,而這名心腹就是龍建國口中看守鼠仙廟的那個老頭,其實他真正身份是龍建國的祖先!
尸體葬入黑棺后放置于后廳房間內,當時龍建國的祖先與黑棺同住一屋,夜黑風高之際龍建國的祖先寂寞難耐,便趁著四下無人之際將黑棺打開,開啟黑棺后楚蕓就躺在其中,雖然她是被馬前程所雇殺手害死,但前身并無外傷,致命之處位于后腦位置,因此看上去就跟睡著的活人一樣,龍建國的祖先原本就是鎮上的潑皮無賴,因為膽子大馬前程才將派到鼠仙廟看守,如今他見這般美艷動人的楚蕓就躺在自己身邊,于是就對她的尸身行茍且之事。
事必后龍建國的祖先累得氣喘吁吁,倒在床上沒多久就睡了過去,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間他就聽到一陣吱嘎吱嘎的聲響傳來,一開始他以為是老鼠,就沒在意,可沒過多久他就感覺周圍溫度驟降,凍得他直打哆嗦,就在他起身準備去木柜中再拿床棉被之際,不經意間往旁邊的黑棺一掃,驟然嚇得亡魂大冒,此刻原本躺在棺材里面的楚蕓竟然坐起身來,流著血淚看向龍建國祖先,說她一定要報仇雪恨,即便十世百世也要讓龍家斷子絕孫!
話音剛落楚蕓便伸出鋒利的指甲朝著龍建國的祖先抓了過來,一瞬間龍建國的祖先從噩夢中驚醒,等他醒來時后背已經被汗水浸透,被褥也已經被汗水打濕,轉頭看去,此時楚蕓依舊躺在棺材里,只不過她雙眼卻是睜著的,看到這一幕龍建國的祖先嚇得不輕,連忙用手去閉合楚蕓的雙眼,可無論如何楚蕓的雙眼都閉不上,這是死不瞑目要化作厲鬼的前兆。
龍建國祖先心中害怕,于是第二天一早便去隔壁鎮上找了一位陰陽先生,將其帶到鼠仙廟后廳房間中,陰陽先生見到楚蕓后神色大變,說楚蕓乃是枉死,怨氣極重,若是不將其魂魄鎮壓恐怕會有大禍降臨,龍建國祖先一聽這話登時嚇得渾身震顫,隨即問詢陰陽先生到底應該怎么辦,陰陽先生說要想鎮住楚蕓的魂魄就必須以鎮魂符貼滿全屋,并用白骨鎮魂釘將棺材封住,如此一來便可將楚蕓的魂魄壓制在黑棺中,不會再使其現身害人。
龍建國的祖先聽完后立即讓陰陽先生幫忙鎮魂,可陰陽先生開出的酬金卻讓龍建國的祖先望而卻步,無奈之下龍建國的祖先想起馬前程,于是便回到古羅鎮將這件事情告訴了馬前程,只不過他隱瞞他玷污楚蕓之事,只是說他在鼠仙廟睡覺的時候總能夠夢到馬家三太太讓他幫她報仇,馬前程一聽這話當即給了龍建國祖先一筆錢,讓他去處理此事,隨后龍建國祖先便將酬金交付陰陽先生,最終在陰陽先生的幫助下將楚蕓的魂魄徹底封在了黑棺之中,導致她無法轉世輪回,更無法報仇雪恨。
“他的祖先不僅在我死后玷污我的尸體,更是讓陰陽先生將我的魂魄封印在這黑棺中,導致我數百年都無法轉世輪回報仇雪恨,你們可知道這數百年來我是怎么度過的嗎!”楚蕓雙眼滿是熊熊恨意,從她猙獰的面容看來恨不得將這龍建國碎尸萬段。
或許是因為同時女人的原因,蘇靈溪和柳暮煙對其十分共情,當然我也十分能體會楚蕓的心情,她先是被自己最愛的人欺騙殺害,死后又被人玷污,并且連魂魄都被封印在黑棺中,如此遭遇任誰也不可能輕易罷休,只是常道禍不及三代,如今已經數百年過去,龍家早就已經換了好幾代人,龍建國祖先犯下的錯又為何要讓龍建國來承擔,我估計龍建國的爺爺之所以隱瞞他們祖先身份有兩種可能,一是確實不知道真相,另外一種就是不想讓子孫后代知道自己祖輩是這樣一個畜生不如的人。
想到此處我看向楚蕓道:“這件事是龍建國祖先所為,距今已經有數百年時間,我知道你苦大仇深,可這跟龍建國又有什么關系,他是無辜的,你不能將你對他祖輩的仇恨凌駕于他的身上,這對他來說不公平。”
“公平?這世上本就沒有公平,如果要是真有公平的話那么誰來為我主持公平,我被馬前程所害,又被龍建國的祖先玷污,他們反倒是沒事人一樣活了數十年,難道這就是你所謂的公平,公平到底在哪里!”楚蕓看著我怒聲質問道。
“公平在人的心中,看不見摸不著,但你不能說世上沒有公平,我知道你怨氣難消,可你如果要是殺了龍建國你便是犯下了殺孽,死后無法再轉世輪回,說不定還要進入十八層地獄受到責罰,難道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嗎?”我看著楚蕓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