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沈云川再次將手掌伸向嗜血靈蠶,就在沈云川抬掌之際嗜血靈蠶就好像有所感應一般,閉合的雙眼驟然睜開。
身形弓起露出滿口尖牙,原本消散的濃郁殺氣再次蔓延開來。
看到這一幕沈云川當即將手掌撤回,數(shù)秒后嗜血靈蠶再次將肥胖的身軀趴伏在我掌間,緩緩閉上了雙眼。
“看來我猜測的不錯,這嗜血靈蠶的確已經(jīng)認你為主,真是天意,這兩名憋寶人在此等候數(shù)十載,沒想到最終這嗜血靈蠶卻落在你的手里,當真是為他人做了嫁衣。”沈云川望著地上被吸干血液的兩具干尸苦笑道。
我望著趴伏在掌心中的嗜血靈蠶有些不知所措,雖然此物世間罕見,比天靈中的上靈更加珍貴,可我又如何將其帶在身邊。
萬一這肥蟲子要是弒主怎么辦,那我豈不是引狼入室?
思量間我看向沈云川,將心中擔憂傾相告。
沈云川聽后苦笑道:“林兄弟,世間覬覦此物之人何止千萬,你現(xiàn)在不僅臉上沒有笑意,反倒擔心它弒主,要是被別人知道肯定恨不能活剮了你!”
說罷沈云川停頓數(shù)秒,繼續(xù)說道:“據(jù)我所知嗜血靈蠶一生只認一主,主人若是身死嗜血靈蠶也會以命作陪,因此弒主之事你不必擔心,它只會保護你,絕對不會對你有絲毫傷害。”
“至于如何將其帶在身上,我想可以找個小型容器將其放入其中,反正這東西體內(nèi)蘊含金丹,就算不吃不喝也死不了。”
聽沈云川說完后我懸著的心總算是落了地,要說我身上最適合存放嗜血靈蠶之物無非毒手藥王托付給我的那個木盒。
木盒只有巴掌般大小,放置嗜血靈蠶正好合適。
只不過這是毒手藥王托付的私人之物,若是將里面的東西拿出把嗜血靈蠶養(yǎng)在里面實在有些不妥,看樣子還需再想其它辦法才行。
思量間沈云川突然開口道:“既然這嗜血靈蠶生長于血冥菩提樹上,那何不用其枝椏編成籠網(wǎng)放入其中,如此一來嗜血靈蠶可以聞到血冥菩提樹上的氣味,也不會因為環(huán)境改變而做出異常之舉,只是可惜我手腳笨拙,并不會編制籠網(wǎng)。”
我自幼在山間長大,小時候我爺爺就教過我如何編制籠網(wǎng),用以放置田間野地中抓到的蟈蟈和蛐蛐,雖說長大后技藝有些生疏,但大體流程步驟還記得。
想到此處我將嗜血靈蠶放置我肩部,隨即便從血冥菩提樹上摘下樹根枝椏,然后開始編制籠網(wǎng)。
隨著枝椏在手中不斷纏繞捆綁,數(shù)分鐘后一個巴掌般大小的方形籠網(wǎng)便現(xiàn)身于掌間。
我打開籠門將嗜血靈蠶放入其中,隨即看著嗜血靈蠶道:“先委屈你在里面藏身,等遇到合適的容器再幫你換地方?!?
嗜血靈蠶就好像聽懂我說話一般,在我說完后竟然上下晃動肥胖的腦袋,隨即便趴伏在籠網(wǎng)中繼續(xù)閉目休息。
看到此情此景沈云川贊嘆道:“林兄弟,這嗜血靈蠶看樣子當真與你有緣,只是它體內(nèi)的金丹你如何處置,此物世間難得,可謂價值連城,若是放在忘憂閣拍賣恐怕會拍出天價!”
聽得此我將目光望向籠網(wǎng)中的嗜血靈蠶,不知為何我心中竟然有些不舍。
這金丹是嗜血靈蠶耗費數(shù)十年才孕育而成,如今剛結(jié)出金丹就被我們?nèi)〕?,對它來說確實有些不太公平。
想到此處我看著沈云川道:“這金丹是從嗜血靈蠶體內(nèi)結(jié)出,依我看就留下吧,反正我暫時也不必為吃喝犯愁,沒必要將這金丹高價賣出?!?
“行,你是它的主人,一切由你決定,現(xiàn)在時間不早,咱們趕緊將這血菩提摘下,然后回去睡覺,明日一早還要乘坐大巴趕往阿壩村?!鄙蛟拼ㄌ嵝训?。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