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云樓見毒手藥王提到自己,連忙用袖子擦拭干凈嘴角殘留的油漬,隨即開口道:“這幾日鬼市確實有大事發生,聽說忘憂閣會拍賣數件珍寶,時間定在半月之后,這些富商顯貴今日來此是為了交定金換取邀請函。”
“什么珍寶?”沈云川好奇道。
“那我就不知道了,不過忘憂閣里面的東西跟鬼市不同,不光全都是真品,更是世間罕見之物,莫說拍到,即便是進去開開眼也是好的,只是可惜我師傅不讓我去。”陳云樓無奈嘆口氣道。
“你小子點我是吧,你去那里有什么用,你有錢買那些珍寶嗎?”毒手藥王說著拿起一根筷子敲向陳云樓的腦袋。
“師傅,你賺了這么多錢讓我出去見見世面還不行嗎,你無兒無女,留這么多錢有什么用,生不帶來死不帶去,摳門!”陳云樓揉著腦袋埋怨道。
毒手藥王聞并未動怒,而是將目光看向陳云樓。
從毒手藥王的眼神中我讀懂了他的意思,他這些錢并非是留作己用,而是想留給陳云樓,只是陳云樓年紀尚幼暫時還不明白而已。
“陳兄弟,你當真想去忘憂閣見見世面?”沈云川看著陳云樓問道。
“當然,我來鬼市近十年,可連忘憂閣的門檻都沒邁進去過,今年忘憂閣聲勢浩大,聽說不少江湖門派和社會上的達官顯貴都會聚集于此,只可惜我師傅是只鐵公雞。”陳云樓說著將雞腿上的最后一口雞肉撕咬下來。
“既然如此那我請你去忘憂閣見見世面如何,等會兒吃過飯你頭前帶路,咱們買下三張邀請函,等半月之后我們二人順利歸來,便帶你去忘憂閣開開眼界。”沈云川看著陳云樓說道。
此一出陳云樓臉上登時顯露出欣喜神情,連忙擦拭干凈嘴角油漬,剛想開口,卻又將到了嘴邊的話咽了下去,話鋒一轉道:“沈大哥,你不會哄我玩吧?”
“君子一駟馬難追,我也想見識一下這忘憂閣中到底能拍賣何等珍寶。”沈云川開口道。
聽得此陳云樓當即行至沈云川面前,拉拽住他胳膊便要往門外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道:“那咱們先別吃飯了,這邀請函有限,萬一要是去晚可就去不成了!”
見沈云川被陳云樓拉拽走,我看著毒手藥王苦笑一聲,剛準備緊隨其后前往忘憂閣,這時毒手藥王突然開口道:“林宇,你可知我為何要讓你去毒窟嶺送木盒?”
聞聽此我頓時一怔,隨即開口道:“這不是前輩定下的三個條件之一嗎,我既然已經完成前面兩個條件,自然要前往毒窟嶺。”
毒手藥王聽后搖搖頭道:“此事并非這般簡單,在你昏厥之際我曾給你把過脈象,你本應該是死脈,可十八年前你的死脈突然被續上,這就說明你并非等閑之輩。”
聽到死脈二字我心中有些不解,好奇道:“前輩,死脈是什么意思?”
“所謂死脈便是死人之脈,如果沒猜錯你出生時便已身死,肯定是有人借助秘術給你續了命,否則你不會活到今時今日,你家中可還有親人,若是有的話可以問詢一番,你的身世絕非這般簡單。”毒手藥王語重心長道。
毒手藥王的話令我渾身一震,腦袋就如同被天雷劈中一般,從腳底麻到頭皮。
我生下來怎么可能會是死人,倘若真是如此我又是被誰所續命,如今我爹媽和我爺爺已經身死,我又去何處弄清我的身世。
“前輩,你不會是看錯了吧,我生下來怎么會是死人?”我看著毒手藥王難以接受道。
“老夫行醫數十載,號脈從未有任何差池,根據你的脈象來看你先前確為死脈,肯定是有高人相助你才得以生還。”毒手藥王斬釘截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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