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
沒多久江皓謙匆匆趕來,他一眼就看到林非鹿和墨嘉熠兩個人渾身濕噠噠的,就像是被暴雨沖刷了一遍一般,看的他一愣。
“你們這是……”
不過很快,他多少也能猜到一些,便趕緊去叫人做了一些安排。
林非鹿失神的坐在地上,一雙精致的皮鞋緩緩步入視野,她微微一頓。
下意識抬頭看過去,只見面前站著的人卻是目前唯一能夠勾起她憤恨情緒的罪魁禍首。
“你來做什么。”
她的語氣極其不善,然而千煜卻十分好笑的看著她,猶如在觀看一個落水的落湯雞。
“我還以為,咱們千家的小姐能一直保持高高在上的樣子呢,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啊。”
“……”
不等林非鹿說什么,墨嘉熠直接上前一把揪住了千煜的衣領:“滾!”
“這輩子都別出現在非鹿面前!滾!”
千煜蹙眉打量了一下墨嘉熠,好一會兒才冷哼一聲:“看來黎清還是沒有把你教育成材啊,真是一身劣根性不說,怎么生了個戀愛腦又無能的廢物。”
“你有什么資格說我媽!你利用了我媽一輩子,現在還有臉說我媽?!”
墨嘉熠的眼眶逐漸變得猩紅,千煜卻一把推開了墨嘉熠,他踉蹌了兩步差點兒跌倒在地上,看起來十分狼狽。
千煜打量著墨嘉熠這幅慘樣:“你還有臉說我?你媽不就是被你燒死的嗎?”
“事到如今了,你這個大孝子竟然討伐起我來了?”
“非鹿,嘉熠,你們兩個趕緊去換身衣服吧……”
江皓謙打點好醫院之后剛返回來就看到了這一幕,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了起來。
“你怎么在這兒?”
千煜挑了挑眉:“我在哪兒,跟你江家一個走狗有什么好說的?”
他嫌棄的撇了撇嘴角:“我不過就是來看看你們的慘樣的。”
林非鹿低著頭一不發,千煜見狀不禁冷嗤一聲:“林非鹿,你不會以為事情到這里就結束了吧?”
“我來警告你一下,千家的一切,不是你一個黃毛丫頭就能捏的住的東西,還有墨云馳。”
林非鹿眸光一閃,她倏然抬頭,瞪著千煜的眼神變得兇狠了起來。
“呦,沒錯,就是這種眼神。”
“你媽當年就是這樣瞪著我的,都是一樣的困獸崽子,不足為懼。”
千煜不屑的冷笑著,緩步朝著遠處走去:“事情到現在的地步,林非鹿,就算我想要和解,可你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
“你和墨云馳,最好還是洗好脖子等著吧,順便提前買好墓地。”
直到千煜離開,江皓謙氣的恨不得拖鞋扔他頭上:“什么東西!”
江皓謙連忙上前將林非鹿從地上攙扶了起來:“你趕緊去換身衣服吧,別等云馳等的你再生病了可就得不償失了。”
然而林非鹿卻仿佛沉浸在他剛剛的那番話里。
“不該招惹的人?”
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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