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江皓謙緩緩走到她的身側蹲了下來,抬手捏住了白今夏的下巴,忽而冷笑出聲:“你做的犯法的事情,還少了嗎?”
白今夏瞳孔倏然一縮,眼神控制不住的亂瞟,她慌亂之余竟然連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口。
“我,我沒有!我為什么要做犯法的事?”
好一會兒她才反應過來辯解,可江皓謙的眼神如同已經將她的靈魂都看透了一般,眸底帶著戲謔。
“真的嗎?雖然我有想過你會死不承認,不過看到你現在這副樣子,還是有些搞笑?!?
“或者說,我應該叫你的真名……”
他話音一頓,唇角裂開了一個詭異的弧度。
“蘇漾?”
轟隆一聲,白今夏只覺得自己腦海中仿佛有什么炸裂開來,轟隆作響,她慌亂的瞳孔止不住的亂顫,被他捏住的這張臉瞬間變得慘白。
“你,你在,你在說什么……我,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白今夏下意識想要閃躲開江皓謙的視線,可他指尖一個用力,蘇漾驟然被迫回過頭來。
只見江皓謙的目光中透著兇狠,一只眼睛仿佛要將她生吞了一般。
“還在裝呢?”
“如果不是因為你,云馳他至于對藥上癮硬生生承受了兩年的折磨嗎?”
“如果不是因為你,非鹿她會失去她的孩子嗎!”
一聲聲的控訴與質問如同銳利的刀子一般狠狠插入了白今夏的心臟。
她此時還在嘴硬:“我不是!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什么蘇漾我從來沒聽過!”
“沒聽過?”
江皓謙卻仍舊不緊不慢的捏著她的臉掰向了鏡子,冷笑道:“仔細看看你這張臉,你不覺得可笑嗎?”
嘩啦——
忽而一陣純白色的文件被甩在了白今夏的臉上,她此時已經完全顧不得自己臉上的疼痛,下意識看向了地面的紙張。
然而當她看清楚上面的內容時,一瞬間甚至都忘記了呼吸。
那是她的整容記錄。
“蘇漾,你難道不覺得可笑嗎?”
江皓謙一把將白今夏甩開,如同觸碰了什么令人惡心的東西一般,掏出帕子擦了擦自己的手:“從一開始你出現頂著一張林非鹿的臉時,云馳就已經認出你來了?!?
“但是他卻一直沒有將你拆穿,卻還將你放在身邊,你覺得是因為什么?”
此時頂著白今夏臉龐的蘇漾已經表情陷入了短暫的空白,一股濃濃的恐懼席卷心頭。
她自以為欺騙了所有人,可直到這一刻才意識到。
原來自己從一開始就只是在自導自演嗎?
她猛然抬頭看向了坐在不遠處的墨云馳,只見他那雙漆黑的眸子如同看著不值一提低賤的螻蟻一般,這也證實了江皓謙所說的話。
他早就已經知道了。
蘇漾狼狽的從地上爬了起來,踉蹌的沖到了墨云馳面前:“為什么?你早就知道我是蘇漾,為什么還會將我帶在身邊?!”
“你在耍我嗎?!”
她悲戚的嘶吼聲響徹整個書房,墨云馳卻仍舊如同看著一個物件一般的眼神看著她。
“沒錯,是在耍你?!?
冰冷的聲音擲地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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