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非鹿只是看著面前的水果,并沒有要伸手拿的意思。
她挑了挑眉“說。”
江皓謙欲又止,最終一個咬牙“就是,關(guān)于白今夏的事情,你可以當(dāng)做沒發(fā)生嗎?”
林非鹿長睫微顫,這話說的著實沒有道理。
白今夏派人對自己下手,卻讓她這個當(dāng)事人當(dāng)做什么都沒發(fā)生?
更何況這還是江皓謙跑過來求的?
難不成江皓謙早就全都知道了?
那就說明,墨云馳也都知道了。
可他們卻不想輕輕揭過?
林非鹿心底莫名壓抑著一股火氣,她看著面前的水果直接一把推開,唇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憑什么?她差點兒要我的命,甚至因為她我以后再也不能懷孕,你讓我當(dāng)什么都沒發(fā)生?”
“江皓謙,你以為我還是曾經(jīng)諸事只能被動承受的林非鹿嗎?”
曾經(jīng)她在林家受盡羞辱,被甩巴掌,被險些打到流產(chǎn)。
后來被囚禁,被追殺墜落懸崖。
一切的一切不過都因為自己的軟弱。
可現(xiàn)在她早就不是那個任人揉捏的廢物了。
“哎呀,我不是這個意思,非鹿……”
“出去。”
江皓謙還打算解釋什么,林非鹿卻直接冷聲呵斥了一句,嚇得江皓謙一頓。
他怔然的看著林非鹿那雙淬著冰的眸子,一股寒意直沖天靈蓋。
這不是錯覺,兩年后的林非鹿,確實變了。
“你,你先別激動,我這就走,我下次再來看你。”
江皓謙蹭的一下站了起來,生怕自己再多留一會兒小命不保,同時也是怕她激動碰到傷口。
直到江皓謙離開,林非鹿的臉色才逐漸蒼白了起來,她下意識撫住小腹的位置,因為生氣渾身肌肉緊縮,傷口也越發(fā)陣痛了起來。
沒過幾天,林非鹿出院了。
并不是傷口已經(jīng)完全恢復(fù)了,實際上她還應(yīng)該在醫(yī)院多觀察一段時間。
可林非鹿執(zhí)意打算出院,醫(yī)生也根本攔不住。
保鏢給林非鹿收拾東西,為她披上純黑色的狐裘外套,林非鹿隨意的攏了一下,剛打算離開病房,卻余光掃視到角落一個人影倏然沖了出來。
林非鹿眉心一蹙,還不等她作何反應(yīng),身旁的保鏢就已經(jīng)沖了出來將人給攔住了。
那人被直接摁在了地上,無論怎么掙扎都紋絲不動。
林非鹿這才看清楚面前地上趴著的人,眸底閃過一抹嘲弄。
“你還來這兒做什么?怎么,還想要我的命?”
林成華劇烈的掙扎著“不是!我是來找你好好聊聊的!我只是想來道歉的!沒有別的意思!”
道歉?
今兒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竟然有生之年還能看到林成華蹦出來道歉?
林非鹿對著保鏢揮了揮手,保鏢這才將人從地上拖拽了起來,林成華仍舊有些狼狽。
她這才注意到,林成華的臉頰似乎消瘦了不少,自己在醫(yī)院也不過才住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
怎么他變成這樣了?
“你有什么好跟我道歉的?”
林成華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一把推開了保鏢撲了過來,抱住林非鹿的腿大聲乞求“我錯了!是我的錯!我求不要再對林氏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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