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人群之中不知道誰尖叫了一聲,尤其刺耳。
千珉下意識蹙眉回頭看去,卻一眼便看到面色逐漸蒼白如紙的林非鹿身子軟軟的栽倒了下去。
她如同破碎的木偶一般,整個人順著往下滑,砰的一聲。
而林非鹿的身后,一個戴著鴨舌帽和口罩的人影正有些慌亂的轉身就跑,千珉目眥欲裂的驚聲嘶吼:“非鹿——”
“抓住他!”
他撲過去的同時吩咐著身旁的保鏢,那些保鏢幾乎沒有遲疑,紛紛沖了出去。
而林非鹿卻全然沒有了任何動作,千珉試圖將人抱起來的時候,卻發覺地上逐漸氤氳出一片血跡,他的心越發慌亂,就連手指都瞬間變得冰涼了起來。
“別,別嚇我……非鹿!”
就在這時,一只手驟然將林非鹿從地上撈了起來,甚至都沒有任何猶豫。
千珉的大腦還在嗡嗡作響的時候,驟然發覺面前打橫將林非鹿抱起來的男人并不是別人。
正是墨云馳。
只見墨云馳此時的臉色森寒到駭人,那雙隱晦漆黑的眸子此時亮的仿佛能夠將人生吞了一般,他死死的盯著懷里的人兒,繃緊的下顎隱隱有青筋浮現。
“你要做什么!”
眼看著墨云馳一聲不吭抱著人就要走,千珉下意識就想要抓住他。
然而他一個拉扯,墨云馳慣性轉身,那雙漆黑到仿佛深淵的眸底喧囂著不可描述的殺意,仿佛千珉再多說一個字,他當場就能要了他的命。
即便是久經沙場的千珉此時竟然也被墨云馳震懾到了,他下意識松開了手,就這樣眼睜睜看著墨云馳抱著林非鹿快步離去。
直到四周隱隱起了議論聲千珉才驟然回過神來,連忙跟著經理交代處理一下后事,便趕緊追了上去。
“沒事的,沒事的……”
墨云馳將林非鹿放在后車座上,他的手用力摁壓著她的腰腹。
江皓謙這會兒都看傻了眼,原本墨云馳突然找上門來問了一堆事,最后沒辦法就帶著他再次來了這個夜場。
還以為再怎么說也不過是追妻那些小糾葛而已。
“這,這人怎么還傷成這樣了?!”
這究竟是夜場還是什么虎狼窩啊?
“別廢話!開車!”
墨云馳冷不丁怒吼了一聲,即便是往日里最淡定的人,此時也已經慌不擇路了。
江皓謙嚇得一抖,連忙應了一聲沖到了駕駛位,車子很快朝著最近的醫院行駛而去。
墨云馳將林非鹿抱在懷里,他的手一直用力摁壓著她腰腹的傷口,可無論怎么摁壓傷口的血就像是沒有開關的水龍頭,一直從他的指尖漫溢出血來。
“不會有事的。”
他堅定的話語也不知道是對自己說的還是對誰說的,就在這時墨云馳的視線忽而定格在了林非鹿的腰腹之上。
只見那被刀劃破的衣角露出了一塊疤痕。
墨云馳一怔,他下意識用力一扯,撕拉一聲布料被扯開。
一道長長的猙獰的疤痕赤裸的暴露在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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