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直接將江皓謙給摁住推了出去,林非鹿眸色平靜的看著千煜,甚至連個眼神都沒有給江皓謙。
直到江皓謙的聲音遠去,林非鹿才冷笑著開了口“二舅舅難道忘了?當初我在林家的時候有個未婚夫就是他。”
“只不過我看不上他,廢了好大的力氣才和他解除了婚約,沒想到他現在又黏了上來,還真是煩人。”
千煜聞不禁瞇起了眸子,似乎在思考她這番話的可信程度。
不過他倒是也沒那么多心思去關注這些小事,不過是想著或許能趁機抓住林非鹿軟肋罷了。
“如果你覺得他實在煩人,我倒是可以幫外甥女好好處理一下,畢竟你知道的,我這個人就是做這種事做的最順手。”
說著,千煜抬手比劃了一個槍的動作,瞄著林非鹿的眉心,嚇唬她一般做了個嘣的口型。
林非鹿的臉色瞬間冷了幾分,這是在威脅自己當初在山崖邊兒上時候的事情。
“隨便你,反正你到時候招惹的是江家,與我無關。”
她徑直從千煜面前擦肩而過,然而千煜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惹得林非鹿被迫轉回了身,正對上他的視線。
“既然你對江皓謙沒興趣,那……剛剛和你調情的那個墨云馳呢?”
林非鹿瞳孔微不可查的緊縮了一瞬,不消片刻便冷靜了下來,她斜睨了一眼他緊緊抓著自己的手腕,不屑的輕嗤了一聲。
“和我調情的人多了。”
她不緊不慢的抬起了沒被他抓住的手,當著千煜的面一根一根將他的手指頭掰開。
千煜的眸底盡是詫異,林非鹿這力量,竟然連他一個男人都制服不住?
直到千煜被林非鹿猛的推了一下胸口,狼狽的踉蹌了一下,林非鹿才戲謔道“曾經我被你送到林家,過的都是一些階下囚的日子著實不好受。”
“可如今我可是千家的小姐,也是外公唯一公開的第一繼承人。”
“二舅舅,你說以我現在的身份,我想要什么男人會要不到?”
千煜不禁被她那一句第一繼承人氣的咬牙切齒“你算什么東西?老爺子從來沒說過讓你做繼承人,你倒是挺會想!”
“哦?如果不是讓我做繼承人,你以為我把三店隨手毀了,老爺子卻還讓我來二店,只是為了給我當玩具耍的嗎?”
林非鹿不緊不慢的嘲弄著,可這番話著實像是一把刀,竟說一些戳他心窩子的話,惹得千煜的臉色都越來越難看了起來。
他猛的上前一步,狠狠捏住了林非鹿的脖頸,砰的一聲將她摁在了別人的車上,猩紅著眼眶手上用著力“早知道當年我就不該給你喂了藥扔回去。”
“我就應該直接殺了你,讓你和姓墨那小子埋在同一個坑里!”
林非鹿的臉色逐漸變得冷冽了起來,因為被鉗制住呼吸,所以臉頰逐漸變得發紅。
就在千煜會以為林非鹿會向他求饒的時候,林非鹿卻突然嘲弄的嗤笑了一聲。
“你以為我還是當年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孩?”
隨著她話音剛落,千煜頓時身子一僵,他不可置信的視線下滑。
只見林非鹿手中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來了一個電擊筆,人瞬間就松開了林非鹿,癱軟的身子一歪跪在了地上。
林非鹿漫不經心的揉了揉脖子,不過仍舊被他捏出了紅痕,她看著千煜的眼神如同看著一頭畜生。
“你以為我在千家待了一年多,老爺子都讓我在家學插花泡茶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