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吸引他視線的,是她手背上一道長長的疤痕。
“嗯……云馳……”
這一瞬忽而被一道不合時宜的撒嬌聲打斷。
一雙手穿過墨云馳的腰間,直接從他的身后抱住了她。
白今夏通紅的臉頰緊貼在墨云馳的后背,周圍的幾個富家子弟都忍不住起哄了起來,還有的人在吹口哨。
墨云馳下意識抓住自己腰間莫名多出來的手想拽開,可就是這一刻。
林非鹿神色漠然的別開頭去,隨手攏了一下肩上的狐裘,踩著清脆的高跟鞋便轉身離去,身后的保鏢快步跟上,簇擁著她一同離開。
“松開。”
墨云馳語氣中泛著森寒,就連幾個富家子弟都聽得出來,白今夏身子一僵,有些委屈的收回了手:“對,對不起云馳,我有些醉了……”
眼看著這氛圍變得不對勁,其中一個人趕緊上前打圓場:“我們先送白小姐回去吧,云馳你先等一下皓謙回來。”
說罷,那幾個人趕緊帶著白今夏跑路了。
墨云馳深吸了一口氣,他剛打算走,突然一只手扯住了他。
他不悅的回頭看去,只見江皓謙正面色凝重的不知何時出現在這里。
“云馳,剛剛非鹿那邊的事情我都看見了,雖然聽不出什么大概,不過……她做的事可能是我們無法想象的危險。”
吱呀一聲,隨著他話音剛落,對面包廂的門打開,一男一女互相攙扶著走了出來。
看到有人的時候那兩個人也是一怔,旋即慌不擇路的快步離開了。
可即便如此,墨云馳和江皓謙仍舊看清楚了那人血肉模糊的雙手,還有身上不少小的血痕。
墨云馳面色沉重的一把推開了江皓謙,旋即猛然推開了對面包廂的門。
只一眼,就讓二人都被震驚到了。
只見地上碎裂的玻璃,還有些許血跡,滿地的紅酒。
這顯然不是正常的娛樂。
“到底……怎么回事?”
江皓謙有些不可置信的捂住了嘴巴:“我原本只是聽說了非鹿來了這邊夜場的事情,所以想帶你裝作偶遇。”
“我也不清楚非鹿是不是真的不記得你,所以才讓他們把白今夏帶過來,想著刺激一下非鹿說不準她就能……”
“閉嘴。”
墨云馳冷聲打斷了他,轉而深深的看了江皓謙一眼,什么也沒說轉身跨步離去。
“哎!你要去哪兒啊?!”
江皓謙左右看了看,總覺得是自己闖禍了,這到底算不算不該看的東西啊?
不過這林非鹿到底在做什么?莫名其妙去了千家,又莫名其妙不認識他們。
非鹿啊非鹿,你最好不是在做很危險的事。
想了想,江皓謙還是趕緊追了上去,也不知道會不會出事。
林非鹿隨著保鏢護送到地下停車場,保鏢將車門打開,她剛打算前腳邁進去的時候,忽而余光看到了一個身影。
“林非鹿。”
她眉心一蹙,直接低頭進了車里,保鏢將門關上,他們去坐后面的那輛車。
可就在司機打算開動的時候,忽而一個身影沖了出來,擋在了車子面前,惹得司機一個急剎車,林非鹿也連帶著晃了一下。
她不悅的抬眸望去,只見墨云馳用口型道:“我們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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