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你,千煜?!?
她忽而俯身上前,陰冷的聲音透著濃濃的厭惡:“是不是姓千太久了,你自己都忘了你自己不過是個被人撿回來養的野種了?”
“我外公好心好意的給你撿回來給你吃給你穿,你卻在這里對他的外孫女張口閉口上床性侮辱……還敢辱罵我母親?”
“你算什么東西?”
如此明目張膽的撕破臉,讓千煜的臉幾乎氣到扭曲,他猛的抬手一個巴掌甩過去,眼看著就快打到她臉頰的那一刻。
突然手腕傳來一陣幾乎快要碾碎一般的疼痛。
林非鹿冷笑著輕而易舉的捏著他的手腕,只見千煜的臉從一開始的盛怒逐漸變得僵硬。
不過片刻,千煜清楚的看到自己的手腕流淌出一連串的鮮血,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一般。
“你當我傻嗎?”
林非鹿似乎很嫌棄他的血沾到身上,一把甩開了他的手。
千煜不可置信的捧著手腕,清楚的看到手腕動脈處的一條整齊割痕。
林非鹿隨手將絲絨手套摘了下去,這才看清楚她手中正戴著幾個帶著刀片的戒指。
“當初是因為我懷孕才被你一而再的欺負,別以為我是什么你可以隨便欺負的軟柿子?!?
她嫌惡的站直了身子:“以后嘴巴放干凈點兒,不然下一次割破的就不只是你的手腕了?!?
隨著林非鹿的腳步聲逐漸遠去,千煜猛的怒吼了一聲,將整個桌子上的東西都直接給掀翻了。
身后嘩啦啦的聲響讓林非鹿恍若未聞,她隨手掏出新的絲絨手套戴上,轉而在司機打開的車門中坐了進去。
“去二店。”
千煜摁壓著傷口,他此時如同一只被激怒的豺狼,從懷中掏出了手機,直接撥通了過去。
沒多久,電話另一邊就被接通了。
“喂?”
電話另一邊一道嚴肅而沉重的聲音驟然響起。
千煜的語氣也瞬間有所收斂,可仍舊忍耐不住他此時此刻盛怒的心情。
“先生,我實在等不起了,能不能讓我趕快將千家吞了?!”
“這個林非鹿,我一定要把她的骨頭碾碎了喂狗!”
而電話另一邊沉默了好半晌,忽而傳出一陣低吟吟的冷笑聲。
“提前,總會有紕漏的?!?
“不過再忍耐一段時間而已,你都忍了這么多年了,難道還差這一時半刻不成?”
千煜的臉上有些復雜,他也逐漸冷靜了下來:“可是我現在就想殺了她!”
“不行,還得留她一陣子。”
“放心吧,你想要的,我都會滿足你的。”
隨著電話聲掛斷,千煜的臉色雖然不太好看,卻也已經全然冷靜了下來。
他看著窗外細細密密的雨聲,仿佛籠罩在他心上的陰云,眸底劃過一抹恨意。
林非鹿,我要你,死的比你媽還慘!
這么多年你們欠我的一切,總該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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