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怕你沒有完全好而已,畢竟你這又不是一般的生病。”
江皓謙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可他飄忽不定的眼神卻已經暴露了他。
墨云馳銳利的眸子打量了他好一會兒,旋即冷聲道
“我清楚我現在的狀態,給我辦理出院手續吧。”
“周末,我要回國。”
這些話都是和醫生說的,甚至都沒有看江皓謙說。
“周末?這么快?”
江皓謙有些心慌的不知所措了,他到現在都沒想好借口,這么快就回國,他怎么交代啊?
然而墨云馳卻敏銳的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那雙漆黑的眸子緊盯著他,一步一步朝著他走了過來。
“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怦怦怦——
江皓謙的心跳的有些快,他的身體不自覺緊繃了起來。
要不然干脆坦白了?
可如果他一個偏激做傻事可怎么辦?
但是總不能一直瞞著他……
“……其實我確實有一件事想要和你說。”
江皓謙兩眼一閉,反正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整個房間內忽而氣氛變得凝重了起來,就連醫生都有所察覺,他忍不住看了一眼白今夏。
白今夏左右看了看,她眸光微閃“其實我也有一件事想要和你說。”
墨云馳一頓,江皓謙也同樣回頭看了過去。
面對所有人看向自己,白今夏也絲毫不緊張“其實我今天也是來跟你道別的。”
道別?
“白小姐您這是?”
醫生搶先開了口,江皓謙也被她這番話打斷了思緒,就連墨云馳也是眸色一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白今夏淡淡的笑了笑,抬手莞爾將碎發挽在耳后“本來來這里就是為了歷練而已。”
“現在云馳也已經出院了,所以我也和爸爸交代過了,往后我決定尋找屬于自己的人生。”
她深深的看了墨云馳一眼“恭喜出院。”
說罷,她上前一步,略帶懇求的看向了墨云馳“既然是我在這里的最后一天,你可不可以答應我一件事?”
“……”
墨云馳并沒有回應,只是深深的看著她。
白今夏輕輕用白皙的指尖扯了扯他的衣袖“就只是最后再散散步,就這一次了可以嗎?”
江皓謙神色復雜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說實在的,他心底不震驚那是假的。
他從小到大陪著墨云馳一起長大的,除了林非鹿以外,還從來沒見過哪個女人能靠墨云馳這么近,墨云馳卻一點兒也不反感的。
難道真是因為白今夏這一張和林非鹿七分相似的臉?
想到這里,江皓謙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了一個可能性。
如果林非鹿當真已經再也找不回來了,可活著的人總是要繼續活下去的。
他忍不住抬頭深深的看了一眼墨云馳。
他如果能夠走出來,或許是最好的結果。
而能夠讓墨云馳走出來的關鍵,很可能就是面前這個女人。
“……好。”
墨云馳竟然破天荒的答應了下來,轉而看向了江皓謙。
“在此之前,我要聽聽你瞞著我的事情是什么。”
面對墨云馳銳利甚至透著濃重威壓的眸子,江皓謙不自覺纂緊了雙拳,他訕笑了一聲“其實也沒什么大事,就是你之前放在我手里的那些股份因為公司經營不當被我買出去了一些……”
“我一直沒敢跟你說,這要是你回國了發現這個,我沒提前跟你說,你不得把我罵死啊。”